“喝。”裘舟看着他，揽着他的手骤然收。“裘舟！”周厉护着杯，用手肘抵着裘舟的肩，勉稳住。裘舟厉声：“周厉，你要骗我。你想趁我喝的间隙逃跑！”“这是我的办公室，我跑哪儿去？”周厉哭笑不得，将抵到裘舟嘴边，骂：“你演戏演傻了吧，赶给我喝了！”裘舟或许是真傻了，只觉思绪断断续续，无论脑中的006调什么，他现在都只有一个念。不能放开周厉，他会跑。裘舟就着周厉递来的，咕噜咕噜喝了两。等他喝完，周厉又给他到了杯，抵到边。待裘舟外外地寒意彻底散去，周厉：“去洗手间冲个澡吧。”也不知裘舟穿着戏服在雪地里站了多久，即便知他冻不坏，周厉见了也觉得心惊。要是他没察觉裘舟来了，裘舟这会儿是不是还在雪地里站着？周厉想到这茬儿，心里就十分难受。裘舟听了他的话，墨蓝珠沉沉地盯着他，语气更加不善：“你是不是想趁我洗澡逃……”“我不想我不想！”周厉打断裘舟，自嘲：“在你里，我是落跑的新娘吗？”裘舟听了，眸一亮，“你真的不跑？”“不跑！”“那我们一起去洗澡！”裘舟站起来，打横抱起周厉，往洗手间走。“诶！你他妈……”周厉没忍住爆，刚想从裘舟怀里蹦来，就见裘舟的表变得十分怪异。“你还说你不想跑！？”周厉只能打住，任裘舟抱去洗手间。临近门，周厉提醒：“你倒是拿件衣服啊，这又不是在家里！”洗完澡，裘舟总算正常了。周厉缩在沙发上躺着，裹着被，一个神都不想给他。裘舟蹲在沙发边，隔着被帮他酸的大。“啊！”周厉抬手轻拍在裘舟脑门，“轻。”真是，昨晚上来一次，今儿白天又来一次，这还让不上人安生了。“好。”裘舟放手上的力，人却偷偷凑了过来。周厉斜睨他，裘舟垂脑袋，低声问：“先生明明是喜我那样的，为什么要因为昨晚的事罚掉我的假期？”“罚你怎么了？我想罚就罚了！”周厉本来都心得想摊牌了，可转念想到裘舟在卫生间着他摸来摸去，又有些气不过。

喜是喜，可不对劲也是真不对劲。作为立志当攻的人，怎么能让人这样被人在墙上摸哪里？裘舟神略微变了变，但很快又被压了去。他摸被里，握着周厉的手，祈求说：“不要这样罚我好不好？我不能这么久都见不到你。周厉，我知错了，你换个惩罚吧。”“哦？”周厉侧过，与裘舟面对面，问：“你错在哪里？”“我……”裘舟咬牙：“我不该摸你！”“还有呢？”“还有？”裘舟认真思考：“不该抱着你睡觉？”“还有！”“还有什么？”裘舟想不到，猜测说：“不该跑剧组来见你吗？可我没有来见你，我跑到楼就忍住了！我本来想偷偷看你一面就走的，是你自己发现我了。”“巧言善变。”“是真的。周厉，我再也不敢不听你的话了。我发誓。周厉我发誓好不好。”裘舟举起一手，正：“我裘舟发誓，从今以后要是再不听周厉的话，我就……唔。”周厉抬手，捂住了裘舟的嘴。裘舟看着他，眨了眨睛。周厉瞧着他，眶阵阵发。他不敢眨，哑声问：“什么时候来的？”“听那人说我假期取消，我就……来了。”裘舟一顿，见周厉脸越发难看，悄然低了脑袋。周厉是上午八给剧组打的电话，他发现裘舟时，已经是一多了。刨去路上的时间，那裘舟至少在雪地里站了两小时。周厉忽了一气。裘舟低着，用侧脸蹭他的手心，解释说：“周厉，我知我不该不服从你的安排。可我真的忍不住，我想见到你，周厉，我想天天都见到你！”“我知我不该从剧组跑来，我知错了。我本来只是想站在你们公司楼，远远地看一你的影，看一我就走。”“可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害怕，我就想给你打电话。那时候我就想，听一听你的声誉我就走，可你……不接。”“我很慌。周厉，明白吗，你不理我，我真的很慌。那将很时间见不到你的预，真的会疯我。”裘舟说话的声音已近嘶哑，表与语气全都透着地无助。他害怕，他想歉，他想让周厉回心转意。那些怀抱白骨的日日夜夜，那永失所的痛楚，已经将他疯了一次又一次。而现在，他连疯都不敢疯。“周厉，我错了，我认错，我以后听话，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罚我……”“裘舟！”周厉再也听不去，扬声打断了裘舟。裘舟看着他，以为是自己的反省得不到位，慌张：“周厉，我知的，我知我错在哪里，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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