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把外拿开，我先假装帮你包扎一。”他说着重新剪一段绷带，顺着司予的肩背一圈圈缠了起来。沉默地给绷带打好结后，他才再次试探着开：“这些年我一直跟秦夺走得很近，其实我倒是觉得，有的事即便他知了，或许也不会……”他话没说完，就被司予打断了：“我知。”司予顿了顿，有些落寞地扯了一角：“我知你的意思，也知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是……单纯地不想让他知而已。”闻言，云梧动作一僵，咙莫名哽了一。这么些年来，他一直知司予许多不为人知的事，也明白司予这句话的意思。他走到司予边坐，低声问：“但纸总有包不住火的一天，到时候，你要怎么收场呢？”司予依旧垂着，良久的安静后，才再一次回答他：“……不知。”他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起穿好衣服，抬起看向云梧，提起了另一件事：“s04病毒世界的消息是不是你故意放给秦夺的？”“是啊。”提到这个，云梧脸上才终于又有了笑意：“你都不知，那天他一个人站在协会的天台上了一晚上烟，看上去惨兮兮的，像只被人抛弃的大型犬一样。我看你们俩磨磨唧唧拉来扯去的，看得我着急，给你们制造机会，不用谢我。”司予“啧”了一声：“你就不怕把他带到沟里去，有一天后悔吗？”“什么叫‘带到沟里’？”云梧似乎对他这话不太赞同，“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要给自己那么重包袱。很多事不是你的错，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有自己的判断，秦夺也一样。我倒是觉得，要是你们俩真的错过了，那才真的会后悔。“趁着年轻，能谈恋就抓时间好好谈，什么都没有自己开心重要，我看你们俩现在不是好的吗？别想那么多。”“那你呢？”司予挑了一眉，“这么多年，你怎么也一直过得跟个孤家寡人似的？”“我这不是没遇到喜的吗？”云梧说着，想起什么，问，“对了，你昨天在邮件里说有事要跟我说，是什么事？”说起这个，司予脸上的笑容淡了去。他顿了一，才：“你知s04和司寒弈的关系么？”“和司寒弈的关系？”云梧瞳孔一动，瞬间坐直了，“s04和司寒弈有特殊关系？”“嗯，”司予淡声说，“s04是司寒弈的……养女。”听到这个词的那刻，云梧莫名到了一阵恶寒。他是知司予和司寒弈的关系的，总觉得这个所谓的“养女”，恐怕多半也是司寒弈手一颗被利用的棋。

但不论如何，既然这两人之间关系匪浅，那么s04死了，司寒弈必然会被惊动，他们必须得有所准备。“我连着死了三个司寒弈手的s级宿者，现在连他最中意的s04也被我死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已经坐不住了，很快就会主动找上门来。”司予继续说，“之前在s04病毒世界里的时候，我问过s04司寒弈现在在哪，那时候她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并不是毫无依据。”“什么话？”“她说，司寒弈现在已经是接近神的存在了。”听完这句话，云梧沉思了两秒，皱起眉：“这两年你一直在寻找司寒弈的落，但却几乎没有任何线索，我在想，有没有一可能……司寒弈这两年本不在现实世界里？”“不无可能。”司予认可了他的猜测，“毕竟司寒弈从七年前就一直对病毒世界有很大的执念，他和季言桉的那个‘造神计划’，最基本的依托也是病毒世界。“如果说他现在能够脱离现实世界，一直游走在病毒世界中，我觉得是可信的。”云梧对那个见鬼的“造神计划”有所耳闻，知这个计划和司予的病毒世界有关，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更要小心。要是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在第一时间联系我。”司予应了一声，就在这时，门传来了秦夺的敲门声：“你们换个药怎么换那么久？”云梧仰起，扯着嗓：“快了，再要两分钟就好。”敷衍完秦夺，他飞快地拿起一旁架上的血工，回过对司予说：“我再采一你的血，看看跟之前的有什么不同。之后有空的时候你记得把你注那试剂之后的全反应都告诉我，一个字也不要遗漏。”司予懒懒了：“知了。”好血后，云梧专门拿了一个小密封袋将那血样本装好，转去给秦夺开了门：“才多久你就等不及了？”秦夺朝门看了一，问：“司予背上的伤怎么样了？”“恢复得好的，没什么大碍。”云梧，“刚换好药，最近要注意不能碰，不要随意拆纱布，忌倒是不需要。三天后再来换一次药，到时候应该就能拆纱布了。”秦夺了，又问：“你们俩刚刚在里面说什么了？”“没什么，”云梧对着他笑了笑，“我就问了他一会儿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聚餐。”“聚餐？”这两个字问完，司予刚好从药房走了来，极其自然地接：“嗯，云梧说为了庆祝zero试剂研究取得展和s04死亡，打算请协会的几位一起去聚个餐，让我也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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