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夺：“也行。” 餐厅在这随时行走在生死一线的地方，程劲书会提这个冷酷的合作计划其实无可厚非，求生是人的本能，当别人的存在会与自己的存在相冲突时，为了自己活去，选择牺牲别人也是人之常。毕竟人不可衡量，而谁都不希望今晚第一个被投票淘汰的人是自己。司予甚至有些佩服她的聪明与果决，但是他并不想遂宿者的愿。“什么意思？”程劲书的眉越皱越，里甚至还显了两分茫然。虽然对病毒世界全无了解，但她能猜到这绝不是普通的灵异事件那么简单，而面前这两个人明显经验老到，像是很善于应付这况。因此她没有想到，司予会说“不听npc的话”这话。在她看过的所有灵异小说和电影里，这不听话的人都是最先死的，可是她看着面前司予从容优雅的模样，却又很难相信是自己看走了。所以这两个人到底想什么？好在很快，司予就回答了她的疑惑：“你说你想活，但别人也想活，每个人都想活。可是照npc的说法，最终能存活的人却只有一个。你觉得在这况，如果每个人各自为营，为了争夺那个存活的名额，最后会发生什么？”“……自相残杀。”“对，”司予了，“自相残杀。甚至哪怕像你说的那样，合作结盟，到最后也会无可避免地走上自相残杀的路。“这就是npc希望看到的。”“可是想要活着去，难还有别的能避开自相残杀的办法吗？”程劲书皱着眉问，“你之前说的‘和所有人合作’，又是什么意思？”司予耐心解释：“程小刚才也说了，这投票淘汰的结果，是可以人为控制的。而npc说的规则是，每晚得到与自己本份不相符的选项最多的那个人，会被淘汰。“那么，如果我们能保证每个人得到的错误选项的数量一致，就不会存在这个被淘汰的人了，不是吗？”“但npc说的是这场游戏会一直持续到我们只剩一个人为止，如果始终没有人被淘汰，我们该怎么结束这一切，逃这个地方？”听完她的问题，司予突然问：“程小觉得，我们的敌人是谁？”

程劲书一怔，没有答话。“我们六个见证者，都是被卷这个世界的普通人类，但是，npc不是。”司予对上她的睛，语气循循善诱，“压榨我们生存空间的是npc，所以我们的敌人从来就不是其他人，而是那个npc小女孩。“既然一定有人要死，我们为什么不能联合起来，想办法死npc，而是要选择斗呢？毕竟那个npc小女孩是这个世界的缔造者，她死了，我们自然就可以离开了。”程劲书并不是一个冷漠到全然不把人命当回事的人，包括和司予合作，她也在心里行过很激烈的思想斗争，只是司予说的这条路，确实是她之前没有设想过的。——因为npc那样可怖诡异，手中握着生杀大权，仿佛是不可战胜的。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们这些普通人，真的能把npc杀死。她心里这样想，也就这样问了来：“可是npc真的能被杀死吗？”“可以。”司予这两个字说得举重若轻，带着气定神闲的笃定，“从某意义上说，npc也是人，只要找对弱，就可以杀死。”“所以，”他勾起角，问，“打算怎么选择，程小想清楚了吗？”如果不是没得选，没有哪个正常人想让自己的手里沾上人命，何况司予本没有骗她的必要和理由。程劲书一向脆果决，听完他的话，几乎没有犹豫就了：“虽然听上去成功的可能很低，但我愿意试试。”司予尾的笑意加了些。和他猜想中一样，程劲书是个聪明人，而现在一切才刚刚开始，远没有到将人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因此现在行控场，并没有那么难。说服她之后，接来就该去说服其他人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他转过：“既然如此，那就走吧，去和大家换一线索，顺便再游说一我们的其他‘盟友’。”他们去的时候，其他三个人已经探寻过所有人的房间，自发坐在了客厅里等待。然而客厅并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好地方，这里空间太过开放，谁也不知他们的谈话会不会被不知躲在什么地方的宿者s04听到。毕竟他们打算商讨的就是有关死s04的问题，让人听见了，总是不太好的。司予正打算把人都叫去最正常的周颂的房间，就在这时，二楼突然传来了“咚、咚、咚”脚步声。众人一起抬看去，见宿者s04穿着那条雪白的连衣裙，怀里依旧抱着那只独耳兔，一步一步从蜿蜒曲折的红木楼梯尽走了来。病毒世界里的时间和外界有所不同，就在那双黑玛丽珍鞋落在一楼地面的那一刻，“咔哒”一声轻响，墙上挂着的大吊钟指针指向六整，的吊灯骤然亮起，无数蜡烛同时燃，照亮了原本略显昏暗的客厅。垂地的红棕金丝绒窗帘纹丝不动，黄的灯光打在s04那张惨白的脸上，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见证者们对她的恐惧与抗拒，对着面前那一绷的躯，又圆又黑的珠一转，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到吃饭的时间啦，你们都愣在这儿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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