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猫剧烈的疼痛让季言桉脱力跪倒在地，他虽然和司予一样拥有极的自愈能力，但这并不会让他受到的疼痛减少半分。司予满手是血，居临地看着他，目光冰冷而锋利。要不是因为他们此时还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季言桉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司予是真的想杀了自己。他咙里全是血沫，一边咯血，一边捂着伤忍不住笑了起来：“宝贝儿，你为了个病毒协会的人，要杀我？”司予用鞋尖挑起他的，似笑非笑：“我要真打算杀你，你以为你活得来？”他顿了顿，又慢条斯理地补：“但我不开心，我不开心的时候，就喜人刀。”他说着，最后一刀穿过季言桉的肩膀，将人直直钉在了地上：“我就这么小癖好，你不会不满足我吧？”季言桉近乎着迷地看着司予这副模样，他最喜的就是司予手上沾血、既冷又狠的样，像是个六亲不认的漂亮小妖。他两个狰狞的血窟窿已经在以极快的速度愈合，唯有始终被刀刃贯穿的肩膀无法复原。司予没有再继续，而是任由那把刀在他肩膀里，自动愈合的不断地被锋利的刀刃重新割开，反倒成了另一折磨。“咳咳……怎么会？来，宝贝儿，想往哪儿都行，到你开心为止。”季言桉一边断断续续地笑着，一边在剧痛中艰难地摊开，看向司予的目光像一条冷的蛇信，“但我还是要忍不住提醒你一句，你和我才是同类，病毒协会那些人都是我们的敌人。一旦那位姓秦的知了你的真实份，你猜他会怎么样？”司予垂的目光极轻地落在他上，勾起角，微微附：“他会怎么样不重要，因为我会亲手杀了他。但是，这不是你可以涉的。”他说着，足尖在刀柄上踢了踢，刀刃随着他的力压向一旁，顿时又是一小鲜血涌了来：“我讨厌被人涉。再有次，我一样会杀了你。”季言桉腔震动，低声笑了起来：“虽然死在你手里也算是一桩事，可是宝贝儿，ace溶剂的方只有我这里有，要是我死了，你还怎么去对付司寒弈呢？”司予目光一敛：“司寒弈到底在哪？”“我这里也没有他的消息。”季言桉缓缓摊开了手，“不过我这里有s04的踪迹，她最近在江城一带活动。s04是司寒弈最喜的作品之一，你说你要是动了她，会不会引起司寒弈的注意？”司予扯了张纸巾，随意了两手上的血，往床边一坐，双搭起：“s04？”“对。”季言桉躺在地上，因为大量失血而脸苍白。他抬起手，试图将那把刀/来，却被司予伸脚踩住了刀柄。“别动，”司予微微压，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你不是说到我开心为止么？”季言桉纵容地放了手。

他对司予总是有足够的耐心，轻了气后，顺着刚才的话题往说：“刚好在司寒弈手那些废里，s04的病毒世界是最符合我审的。宝贝儿，你没了一个废s10，帮我补个s04回来吧。”“要s04什么？”司予语气轻蔑，“你缺实验，有我还不够么？”“我怎么舍得？”季言桉眯起看向他，“你和那些制滥造的废品怎么能比？你是完的，我不会给你用任何不完的东西，只有实验造的完成品才得上你。“而那一天很快就会来了，等我们一起杀了司寒弈，死我们共同的敌人，你就会成为那个最完的存在。”季言桉越往说，语气里那克制不住的癫狂和兴奋就越明显，只是他恐怕还不知，在他说这话的时候，他面前这个“完”的小怪，已经注了他中不完的半成品。司予歪着脑袋看向他，他真的很好奇，等有一天季言桉知了真相，会是什么反应。他对宿者s04不兴趣，但他确实依稀记得，司寒弈似乎很看中这个s04。而只要能给司寒弈添堵，他都乐意一试。“位置给我。”季言桉说了一条街的名字：“八成就在那附近。”司予轻飘飘应了一声，终于移开足尖，/了钉在他肩膀里的那把窄刀。鲜血顺着刀尖一滴滴往落，他直起腰，：“以后不要再来我家找我。如果没别的事的话，不送。”季言桉缓慢地坐了起来，肩膀愈合的伤仿佛还能受到那把刀刃的冰冷与锋利。他呼了一气，不要命地伸指，往司予的颌虚虚一划，笑：“你这里好像青了。”那是刚才被秦夺过的地方。司予皱了眉，丝毫不掩饰里的厌恶，但不知为什么，竟然没在第一时间还手。季言桉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脚步踩在满地腥红的血迹里。不知想起什么，临走之前，他突然回过对司予：“对了宝贝儿，如果有机会的话，顺便帮我把病毒协会的云梧杀了吧。他的能力太过棘手，要是留着，没准以后会是个麻烦。“还有，你说会亲手杀死那位秦这件事，希望你能说到到。“我等你的好消息。”某位姓秦的对自己离开之后，司予那边发生的腥风血雨一无所知。冬日里的天总是黑得很早，他在训练室里一言不发地消耗了一个午，等天彻底暗去之后，心里依然糟糟一团，终于还是上到病毒协会楼的天台，燃了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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