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了解到的也只是一小分，真实的况恐怕还远远不止于此。”秦夺：“这和那个npc又有什么关系？”“那个npc和设计这个计划的背后组织关系密，”司予不着痕迹地撒了个谎，“这不是他第一次以npc的份病毒世界，我之前查到过他的上，他之所以可以一句话就更改世界规则，多半是因为他们的计划取得了展。”秦夺沉思了片刻。目前他们从s10病毒世界中获得的信息，显然都对见证者的生存环境造成了极大的挤压。如果真的如司予所说，这个所谓的“造神计划”在一步步向成功迈，那病毒协会之后想要与宿者抗衡，只会难如登天。而一旦有一天，这个“造神计划”真的取得了成功，对于全人类来说，都将会是灭之灾。他想到什么，抬问司予：“你说你之前查到过他的上，那么这一次，他认你了么？”“我不确定，因此刚刚去找他，也正是想试探一。”司予目光真诚地摊了摊手，“我装作不懂，问了他几个引导的问题，不过从结果来看，他应该是没有认我的。”他想了想，担心之后会横生枝节让秦夺起疑，又补了一句：“前提是他的演技没有那么明。”秦夺此刻的脸不是很好看，换是谁，在得知这些消息之后，脸都很难好看起来。他靠着墙，突然有想烟，随即又很快放弃了。司予似乎总是能一就看穿他的心思，掏了一袋，这才想起来之前的烟已经用完，而这次来滇州时走得很急，并没有来得及去买新的。察觉到他的意图，秦夺摆了摆手：“不用了。”这时候，他并不想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的思绪。思考少顷，他问司予：“能有什么办法，在病毒世界里把这个人抹消掉吗？”“恐怕不行。”司予摇了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这个病毒世界里，他的权限恐怕要比宿者更大。而且我估计即便在病毒世界里作为npc的他死了，也不会影响现实世界中这个人的存活。”秦夺没再吭声，这一切听上去似乎是无解的。就在这时，司予突然：“不过有一个人应该是知些什么的，我想或许我可以想办法去问问他。”“谁？”秦夺问。

司予双手搭在床边，轻笑：“宿者s10，顾韧。”第二天上午，当npc看守再一次在门喊贺寻杉的名字时，司予和他一同走了过去，在贺寻杉疑惑的目光中低声问：“一会儿我能和顾先生说几句话吗？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他。”“什么问题？”“放心，不是什么私人问题，也不会对顾先生的人安全造成任何影响。”司予弯起睛，“这些问题和我们能否成功从这里逃去有关，如果你不放心的话，稍后可以旁听。”大概是因为几天以来司予一行人都对他表现了足够的善意，贺寻杉没有过多的犹豫，很快就同意了。加上充当“电话”的夏瑶，探望室里还是第一次这么挤。贺寻杉和顾韧说话的时候，司予很自觉地选择了回避，一直站在门外等待。自从上一次贺寻杉和顾韧约定好了会一起活着离开，顾韧就没再在贺寻杉面前提起过赵家和傅辰的那起案，他们每次聊天都只分享一些这一天发生的日常，就像以前贺寻杉还在外面时，他们打过的每一通电话一样。司予没有等太久，大约只过了十来分钟，贺寻杉便从探望室里走了来。他的眉目间带着一平和的喜悦，或许对他而言，像这样每天能跟顾韧见上一面，说上十分钟的话，就是困在这座牢笼之中最值得期待的事。“司先生去吧，”他浅笑着说，“顾韧听说你有话要问他，让我先回去，可能你们聊的容也不太方便让我知，我就不跟着去听了。”司予意外于他的信任，向他过谢后，走了探望室。刚一坐，顾韧便单刀直地问：“你想问我什么？”或许是因为季言桉实验的特殊，相比起司予见过的其他宿者，他显得意外地正常，看向司予的神里，也没有那重的像是要滴来的恶意。司予再一次想起关于s10的那些为数不多的记载，尽被s病毒染后，将病毒植普通人造成其死亡是宿者无法抑制的本能，但和其他宿者比起来，他似乎并不嗜杀，否则的话，病毒协会也不会一直没有关于他的病毒事件记录。探望通话的时间是有限的，他问得直接，司予也答得直接：“你是自愿成为宿者的，还是被迫的。”乎意料地，顾韧往椅背上一靠，笑了笑说：“自愿的。”他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没等司予问，就自顾自说了去：“那个时候……我刚失去贺寻杉，走投无路，准备找个地方自我了断，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找上了我。“他问我愿不愿意成为他的作品，还说只要我愿意，就可以创造一个拥有贺寻杉的世界，再一次见到他。”顾韧说着，语气一激动了起来：“我当然愿意得不得了，甚至发自心地谢他——你看现在这个世界里，我每天都能见到他，都能和他说上话，甚至还能期盼着和他一起逃离——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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