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大佬？！”张智行的睛里瞬间有了光，“你不会是为了安我故意哄我的吧？”司予忍俊不禁：“我为什么要哄你？”听到他这么说，和张智行一组的钱晓钰脸终于好看了儿。张智行也松了气，整个人烂泥似的往桌上一：“呼，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亦澜和纪承是负责在宿舍里搜证的，张智行他们组的线索分享完后，李亦澜从兜里拿了几张像是从本上撕来的纸，说：“我们在宿舍里找到了两封信。”一旁的纪承接：“404寝室好像原本除了宋小棠外，还住着段思佳、林淼和另外一个女生，我们在宿舍里找到了那三个女生的作业本。”他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第一封信。这封信的信纸是粉的，字迹小巧娟秀，容非常的真诚而蓄，字里行间都透着酸甜青涩的少女心事。——居然是宋小棠写给顾商允的书。“这封信明明是宋小棠写给顾商允的，但不知为什么现在了段思佳的文盒里。”纪承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另一封信。和刚才那封信相比，第二封信的字迹明显要飘逸豪放得多。这封信的格式显然在照搬第一封信的，然而容却大有不同。如果第一封信是小心翼翼、甜又酸涩的少女暗恋，那么第二封就是极尽嘲讽与挖苦，直接把“痴心妄想”四个字写在了纸上，踩在脚底肆意嘲笑。毕竟这个灰扑扑的女孩家世不好、相貌不好，连成绩也平平无奇，怎么有脸喜那么优秀的顾商允，还臭不要脸地写这贻笑大方的东西？司予将两张信纸都拿了起来，纸页已经有些起，应该是被很多人拿在手里传阅过。接着，他注意到第一封信右角落款那里的“宋小棠”三个字，字和第二封信的字一样。——看来这本来是封匿名的书，而这个款，是“乐于助人”的段思佳帮她落的。他又扫了一两封信上的日期，3月11日。……霸凌的开端并不是日历上写的4月19日，早在一个多月前，宋小棠就开始被她们踩在脚明着欺负了。“宋小棠原本可能本没打算把这封书送去。”司予抬起，看着众人说，“以我的个人看法，这封信上的很多用词，以宋小棠的格，应该不太可能真的拿到顾商允面前去。“她写这封书，最初也许只是想抒发、纪念一自己的心事，然而这封书不幸被同宿舍的段思佳发现了。“段思佳刚好也喜顾商允，于是她看到了这封书后，在班里大肆宣扬、嘲笑，甚至还改写了一个版本来羞辱宋小棠。从那之后，宋小棠慢慢被班里的人孤立，而段思佳和她的跟班们，则开始变本加厉地欺负她。”说到这儿，他闭了闭，冷淡地勾了嘴角，重复了一遍段思佳那张纸上的最后一句话：“真是让人恶心得胃酸都能吐来了。”听他说完，其他几个人的脸也都难看得很，显然也被恶心得不清。

李亦澜又从兜里掏最后一个迷你笔记本，皱着眉开：“我们还在宋小棠的笔记本的某一页里，看到了这样一段话，觉得……有儿瘆人。”就见她翻开笔记本，中间空白的某一页上，赫然写着两行字：宋桑，我好恨他们，也好恨我自己。你能帮我把他们都杀了，给他们所有人送丧吗？李亦澜在这一页停了几秒，和众人换了一个神后，又往后翻了一页。只见背后的那一页上，另一个和宋小棠很像，但多了几分癫狂的字迹写了两句让人骨悚然的回应：好啊～可是比起他们，我好像更讨厌像个废一样弱无能，任人欺负的你，怎么办呢？这句话后面画了一个半哭半笑，十分诡异的颜文字表。 无手之人半小时后，404寝室的台上。司予的手臂搭在蓝白的外墙上，风起他黑的发，映着对面那栋矮旧的校舍，一看上去甚至像是个十七八岁的中学生。他支着脑袋站在这儿了一会儿风，听到后传来“吱呀”一声。司予偏过去看了一，见来的是秦夺，勾了一嘴角，又转了回去。他的声音平和间带着儿调笑的意味：“我没烟了，今早的是最后两。”后的秦夺也短促地笑了一：“是么，那真是遗憾。”他一边说，一边走过去靠在了司予旁边的外墙上。两人安静地看了一会儿远笼在斜的连山，秦夺突然开问：“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知，把‘宋小棠’剁碎了藏在各个地方的那个人，是宋小棠的第二人格，宋桑。”司予的目光依旧落在远的山线上，笑了笑，没有说话。“为什么？”秦夺侧过看着他。“怎么说呢，”司予弯着睛想了想，突然答非所问，“你有没有那，特别怨恨自己的时候？”没等秦夺开，他就继续说：“肯定有吧。“我也有过，只是……或许和你的比起来，我的那怨恨，应该和宋桑的更接近一些？”他说着，带着晦暗难明的意味，浅淡地提了嘴角，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如果可以穿越回过去，我想我大概会很乐意杀死那个时候的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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