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弃霜皱眉。了飞机，他们直奔酒店，李怀屏开了房间里的电脑，开始查询阿勒泰疗养院的位置，但阿勒泰疗养院这个名字在网络上登记的至少有十几家，他们总不可能一家一家地去问。祝弃霜一手撑在桌上，俯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搜索结果，一只手夹着那封泛黄的信封：“限定白哈村这个位置试试。”李怀屏如他所言，在前面加上了位置，有效的搜索结果一少了很多。网络上几乎没有什么关联的信息，李怀屏翻了几页，找到一个探险博主的视频。《探寻古村中废弃的疗养院！竟然会遇到……》封面上写着大大的几个字，白哈村、疗养院。李怀屏去，刚开始镜故玄虚地摇晃了一阵，接着现了博主的大脸，他提声音：“观众好，今天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位观众投稿的神秘疗养院，我们都知这个村很偏僻哈，人也不多，但是里面据说有一座疗养院，住着的人非富即贵……但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废弃了，今天我们就来探一探它。”接来一段景象，李怀屏了快，加速的二十多分钟这个主播都在不停地攀岩、走山路，询问附近的村民，因为语言不通同鸭讲了好久。这段找路的影像足足放了有一个快一个小时，最后，主播在众人的指路终于找到了一个地方，杂草丛生，一个和当地建筑差不多的房一闪而过。视频停留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李怀屏不可思议地拖动了好几遍度条，才确认后面是真的没有了。他往动，寥寥几条评论都是在咒骂这个主播吊人胃，“一剪没”、“走了走了”、“又浪费了我人生中宝贵的六十分钟”。李怀屏抬，和祝弃霜对视了一，彼此里都看到了对这个视频的怀疑。李怀屏继续主播的个人主页，新刷了一，发现这个主播的最后一条视频就是这个视频，发布时间是两个月前。在此之前，这个主播几乎是每星期一更新。李怀屏他的私信，不抱什么希望地发了一条消息。用034173：您好，请问可以问一这个疗养院的位置吗？不所料，对面没有回答。李怀屏将网页关掉，总觉得这个视频怎么想怎么不对劲，透着一诡异的觉。祝弃霜转了转手腕：“既然白哈真的有疗养院，我们也可以在一边问路一边走。”“……我总觉得，有问题。”李怀屏皱眉，还是了：“明天我们就发吧，还得租一辆车，那地方不太好去。”“没事。”祝弃霜说：“不那个村里有什么，只要不是真的‘神’，对我来说就没有威胁。”“嘬嘬嘬嘬嘬嘬嘬——”

一激烈的声音打破他们俩的对话。三十三趴在床的最左边，瞪着卧在床的最右边的黑猫，嘴里发奇怪的声音，黑猫看都不看他，背对着他自己的爪。祝弃霜抬手：“过来。”黑猫打了个转，轻巧地几步到祝弃霜面前，挂在了他的手上。“这个猫怎么还跟着你？”李怀屏不解。“不知。”祝弃霜说：“算了。”他着这只猫的后颈，把它整个提溜起来，对着它的睛说：“在这里别跑，丢了我是不会找你的。”小黑猫盯着它，举起粉的小爪，在他脸上。它的爪是温的，熟悉到让他有些恍惚。祝弃霜安静了几秒，把它放来，让它自己去玩了。第二天，他们三个收拾好行李，租了一辆车，驾驶上了g217国。李怀屏开车，祝弃霜坐在副驾和他换，三十三在后面嘟囔：“让我也开开。”李怀屏空说：“他不会开车，别让他开。”“我也是有驾照的人呢。”三十三不满地说：“让我开一呗，对了，左边是油门还是右边是油门啊？”祝弃霜将收到的传单卷了卷，打在他上，把他打回了后座。李怀屏看着导航：“还有五十多公里就到白哈村了，似乎也有人来这里旅游，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路上不止他们一辆车，虽然不是旅游旺季，来往的游客还不少。随着车程，周围的景变化，尤为震撼，车窗外是广袤的草原，传统的哈萨克风格的房屋散落在附近，在光的照耀，房屋散发着灰白的光。这边的建筑有自己的独特风格，大都是用木材和石建成的，屋有尖有圆，有的外墙上还装饰着但陌生的彩绘图案，彩绘的彩鲜艳夺目，反而有浮夸。越离开市区，周围的景就越原生态，也更荒僻，茂密的森林、湖泊错落在路边，遮挡了光线，变得昏暗起来。李怀屏突然发现，这条路上已经很久没看到其他车了。导航上显示的还有七公里，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信号不好，已经十几分钟没有更新过位置了。祝弃霜了手机，信号是满格，但是他们的位置确实停留在了一个地方很久没有变化了：“再往前开一会吧，看看能不能到。”七公里，即使没有导航，这里的路没有分岔，也应该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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