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观挑了话里的重：“这所幼儿园废弃了很久吗？”白胡老一愣，气呼呼：“还好吧，废弃了有两年了。”这老知什么。喻观想着，继续问：“好好的幼儿园为什么突然废弃了？”“还不是了些丑闻，然后就招不到生呗。”白胡老挥了挥手，“你们该去嘛去嘛，别耽误我捡垃圾啊，等会晚了瓶该被那群捡光了。”听到这里，时亦寒上前一步，用钳从垃圾桶翻一个塑料瓶，把倒后扔在地上踩扁，丢了蛇袋。“大爷，我帮你一起捡。”白胡老看时亦寒踩瓶的动作娴熟，喜上眉梢：“你小上啊，我就说你跟我有缘。”喻观：……为什么会这么熟练。这正常吗。这么想了，喻观也这么问了，得到的回答是：“捡过。”喻观：？？白胡老更是大喜，拍着时亦寒的肩膀哈哈了两声：“虽然我什么都不知，但小伙你不嫌弃老我，还愿意帮我一起捡垃圾，我很兴。”“你说什么？”时亦寒捡垃圾的动作一顿，“你什么都不知？”老眨了眨：“我前年刚刚搬来呢，也就是听说这里还有个垃圾堆，没人在这块地方捡，其他的什么都不知。”“……”时亦寒立把钳丢回地上，往后撤了几步。“哎！你小怎么前后两副面孔呢！”老胡再次起，一转看见时亦寒一行人已经走的老远，完全不打算回。留白胡老在原地跺脚：“臭小！我宣布我们的缘分断！了！”五人穿过小cao场，在一教学楼停，期间喻观一直在观察瓶瓶的反应，发现瓶瓶目前的绪还算平稳，但比起以前还是显得不太正常。直到几人逛到了一间办公室门。瓶瓶的绪开始不太稳定，频频往时亦寒后缩，惊恐地左顾右盼。“瓶瓶。”喻观在那间办公室的门站定后，突然开，“哥哥们想要去看看，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瓶瓶的脸上现了迟疑的表，没有立刻回应。喻观又问：“那你乖乖在这里等着我们好不好？” 是王维诗里的老瓶瓶踌躇：“我……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我想去看看。”喻观默了默，而后浅浅一笑：“瓶瓶很。”说完，兀自推开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年久失修，即便门窗时间闭，一推开门还是落了一灰。门和角落挂着垂来的蜘蛛网，周遭的浑浊空气令众人浑不适。时亦寒掸了掸衣服，思考着从何脚。还没踩实，后的门骤然关闭，啪的一声切断了为数不多的光线。几名孩受了惊，一窜到了时亦寒后，攥着时亦寒的衣摆。耳边忽的开始响起奇怪的声音。“你要是不听话，老师就告诉你家了！让你脱个磨磨唧唧的，到了学校就得听老师的话，老师最不喜不听话的小孩了。”“呜呜呜，老师，我好疼……我不想脱衣服……妈妈告诉我那是女孩的隐私位，要保护好……”“老师求求你了，不要碰我了……我好害怕……”“你在学校是听妈妈的还是听老师的？！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知吗，你快把衣服掀起来，不然我就打你pi了。臭小孩，怎么这么不听话……”“不听话的孩，不止是老师，还有你的爸爸妈妈，其他小朋友都会不喜你。”“呜呜呜老师我好痛，可不可以停来。”“乖，再一会就不痛了，老师还能害你吗？你不要动就不会痛了。”“你回去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妈妈，不然你的爸爸妈妈就不喜你咯。”“乖，让老师再摸摸……”……声音的结尾，是男人猥琐的笑声和女童震耳聋的哭声。停止的刹那，喻观明显觉到周围的温度降了一度，一不知名的恐惧从后背直窜大脑。再回看去，瓶瓶愣在原地，圆溜溜的大睛里一瞬无光，呆滞的目视前方。她上的心值，一路从80降到了60。发惩罚机制。喻观眉锁，瓶瓶的心值降低，系统惩罚的是时亦寒。就算自己一直跟在时亦寒边，也不知会在什么时候失去意识。“没事。”时亦寒安抚似地拍了拍喻观的后背，“先找东西吧。”喻观嗯了声，压心底的不安。二人在办公室转了一大圈，每一个屉都翻了个遍，最后在衣柜和墙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叠照片。厚厚的一沓照片，每一张的容大同小异。照片里是不同的女童，每一张都摆着各边、意味不明、充满暗示的姿势。而分照片的女童上，还有不符合年龄成熟的着装。一张一张翻看过去，不堪目的照片映帘，喻观的脸越来越沉。这个年龄还没有知识，更别提自主摆这些无法言喻的姿势了！禽兽。喻观只能想到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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