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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看着供销社柜台后仅剩的一人，有些惊讶的对视了一。供销社售货员无疑是个香饽饽职业，往日柜台后少说有四五个售货员，但想来是随着生意清冷低迷，人也被辞退了许多，如今竟然只剩一个售货员了。“丽？”万青蓝看姚丽坐在柜台后发呆，上前小声唤了一声。是的，最后剩的售货员就是姚丽，不过看她脸上的气，就知最近日过得并不算多好，秀的脸上多是空，连发上的辫都像是隔天扎的。姚丽回过神来，乍然看到顾月淮和万青蓝，她竟生一恍若隔世的觉。她扯了扯角，想要笑，可又笑不来，只：“你们好久没来了。”万青蓝看她这样有些害怕的后退两步，给顾月淮使了个，想知姚丽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儿往日的气神都没了。顾月淮上前打量着柜台里的商品，问：“供销社现在就剩你一个了？”提起这个，姚丽脸微僵，抬看顾月淮的神带上了微不可察的恨意。她一气，似不想与顾月淮寒暄，直接：“你们今天过来是想买啥？”万青蓝皱了皱眉，很是不喜她的态度，但顾月淮都没说什么，她也就沉气。顾月淮心倒是很不错，半没被姚丽影响：“自行车，有现货吗？”姚丽微讶，打量了顾月淮几，她知她家吃得好，穿得好，但全家就靠她一个人的工资过日，自行车？这才过了多久，竟然连自行车都要添置了？这么想着，姚丽心里就生了些许悔意，她当初应该再用些心思的。她悔不当初，现在却也悔之晚矣，一张脸灰蒙蒙的，说：“有，在这边。”顾月淮跟着她走到一边，看着整齐摆放着的三辆自行车，笑了笑。姚丽这时候倒是成为了称职的售货员：“凤凰牌，永安牌，白鸽牌，你

事儿不能是假的，反正我准备去一趟，别到时候粮卖完了，后悔也晚了。”说完，他就离开了办公室，瞧着是去主编办公室的方向。三组剩的几人蠢蠢动，最后一咬牙，跟了上去。万青蓝脸了，摇：“这些人都障了，丰市是那么好去的？”“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粮对老一辈的人来说很重要，咱们青安县已经没有粮来源了，你去供销社和粮站问问，每天供应的粮统共几十斤。”“青安县人有多少你知吗？这些粮分到每一个人手上还能占多少？”“消息传来，只怕青安县的民众都要连夜坐火车奔赴丰市去了。老李他们提前知了消息，都指着多买粮回来过荒年，自然不会听你的。”顾月淮声音从容而平静，以一个外人的角度给万青蓝分析着这个事。万青蓝哑然，耷拉脑袋想了想，嗯了一声：“他们想去就去吧，也确实不了，而且你说得对，我是饱汉不知饿汉饥，站着说话不腰疼。”顾月淮弯了弯：“好好工作，等中午的时候，和我去供销社。”“去供销社啥？买粮？你不是都说了……”万青蓝不解的看向她。顾月淮也没卖关：“不是买粮，是买自行车。”闻言，万青蓝睛骤然发亮：“自行车？行啊月淮，看来来了咱群众日报之后没少攒钱，这都要买自行车了！不错不错，生活平逐步提！”年轻人，一说起自行车，瞬间就把刚刚的事忘在了脑后。这年，谁不想要一台凤凰牌自行车？ 买自行车啦！一上午草草过去，刚到吃饭，万青蓝就拉着顾月淮了群众日报。她挽着顾月淮的胳膊，一路上有说有笑，抵达供销社的时候，发现往日人来人往的地方，如今却是十分萧条，统共也没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