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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我们不是朋友吗？”白玫嘴微颤，旋即重重了：“对，我们是朋友！那你要饭吗？我帮你。”她伸手胡在睛上抹了抹，就炕走到灶台边，边袖边：“我活很利索的，这样，你饭，我帮你烧锅行不行？”顾月淮看了她一，颔首：“好。”白玫是个没什么自信的人，年累月的压迫致使她有些讨好型人格，明明和她没什么太的，可但凡她表一些善意，她就恨不得把心都给人掏来。听到顾月淮答应，白玫松了气，在小札上坐，捡起地上的柴往灶膛里递。白玫抬看向顾月淮：“对了月淮，你说你也有事想问我，是什么事啊？”提起这个，顾月淮漆黑的眸中裹上了一层认真：“是当医生的事儿，我想了想，认识的人中最接近医生的就是你了，不知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儿？”“医生？”白玫愣了一，旋即中闪过些莫名的失落。不过，这样的失落并没有维持太久，敛住心里的那不自在，说：“我之所以能当上护士，是因为我们樊大队的赤脚医生。”话落，白玫就把自己的经历通通说给顾月淮，让她当成一参考。樊大队的赤脚医生可不简单，他年纪不小了，也不是新社会后参加培训来的，而是有正经本事的，上世纪在药行里给大夫当过学徒，寻常病痛都能看个大概。世变迁，新社会后，就在樊大队担当了赤脚医生的职位。其实，白玫是他发现的遗弃儿，不过他就是个孤家寡人，也不会照顾孩，才会把白玫给白家，那时候的白家夫妇刚结婚，没孩，看白玫生的可，也就没拒绝。虽说白玫给了白家，但那赤脚医生还是会时不时关照她。幼时，因白家孩多起来，白玫在白家的境遇也变得十分尴尬，时常就攥着一个红薯，算是一天的粮，赤脚医生也曾经和白家夫妇争执过，想要回白玫，可惜没用。

白玫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得漂亮，白家夫妇怎么可能放她走？赤脚医生觉得是自己毁了白玫的一辈，总是在她饿肚的时候带她上山采药，其实是在背篓里藏着馒或包，年少时白玫就是在这样的接济中活来的。说到这里，白玫的语气有些哽：“谢爷爷是个好人，也教了我很多东西。”沉默了一会儿，白玫了鼻，语调恢复正常。她自嘲：“可惜我没有学医的天赋，这么多年也只学了个，给病人扎个针，个疼脑的药还行，真要给人瞧病却是不敢的，能当个护士我也满足的。”白玫顿了顿，问：“说了这么多，还没问你呢，月淮，你为什么想当医生？”顾月淮语气平静：“就是问问，毕竟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职业，好奇。”白玫看了她一，一气：“你说的是，这确实是一个让人的职业，谢爷爷因为在县医院有熟人，所以推荐我去当了护士，虽然让我脱离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却也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麻烦，我爸妈不止一次提让我推荐弟妹去医院上班。”顾月淮眸微眯，思及刚刚白玫神微变的模样，就知她在想什么了。她是觉得她想要凭借朋友的份，利用她县医院工作，失望了？顾月淮思绪刚落，就听白玫说：“月淮，你要是真想接医生，我可以推荐你来我们医院学习，先当个学徒，学习几年之后说不定就有机会当上医生。”她目光纯澈，言语真挚，显然这话都是发自肺腑的。顾月淮若有所思地看她：“你没推荐你弟妹过去？”白玫笑了笑，言语间透着一丝自厌：“怎么可能没推荐？”“爸妈的话我不敢违抗，却耐不住他们自己不争气，来医院不好好学习基础知识，成天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