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傅宴存的声音程琉青了，转过来看着他，眉笑，说：“你光这样好，那就再为你自己挑一只吧。”傅宴存一时没有回答程琉青的话，只是让小二将玉镯包起来，等到小二拿着玉镯走远了才回看着程琉青说：“我们事的都不这些，更何况你买的我也舍不得去。”“是吗……”只是傅宴存送了个镯给自己，若自己不送些什么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这么想着程琉青的神便一直在那些镯间打转，像是非要挑一只来。但其实傅宴存话说的在理，程琉青想来也是，他们监卫司事免不得要打打杀杀，了镯行事不便不说，若磕了碰了谁都心疼。傅宴存见程琉青垂着不怎么兴，便又连忙说：“你若是想送也不急于一时，改日见着合缘再买便是。你不是要给月喜挑东西吗？我见那对耳坠便不错，你瞧瞧。”听见这话程琉青的神才从镯上移开，顺着傅宴存指的方向去看那对耳坠，一对小巧而白的玉珠，既不张扬也不沉闷，的确很适合月喜。见小二带着包好的玉镯过来，程琉青指着耳坠说：“那就它了，我瞧着也好看。”说话的功夫手串也修补好了，程琉青拿着串仔细地看，那裂竟像从未有过一般，珠依旧白清透，程琉青心里顿时快意不少。付了银钱二人便离开了铺，傅宴存拉着程琉青在街上慢慢悠悠地走，一路上程琉青止不住地问傅宴存耳坠好看吗，问了好看又问月喜会不会喜，傅宴存心自己哪里知月喜那小姑娘会不会喜，只是看程琉青担心着便也不厌其烦地回答。好不容易放心程琉青却见前这路不像是回到蒋府的路，便生了疑惑，问：“还要去何吗？”“自然。”傅宴存说完便不再开，任凭程琉青怎么问他都闭不答，只让程琉青跟着他去。越是这样，程琉青越是好奇，心里闪过无数个念，最后看着前错的街和来往的人群，一熟悉的觉涌上心。看见那棵大的槐树时程琉青才反应过来这里是槐巷，幼时生活的地方。“槐巷…来这里什么？”听见程琉青的问题傅宴存没说话，只是拉着他走了一宅，宅门前生了不少的杂草，看着有些落魄。程琉青虽然不知傅宴存要什么，只是见他如此笃定便也没再问，可看着渐渐熟悉的大门和影，程琉青心里怪异的觉愈发烈，直到见到了那方熟悉的天井他才站住了脚。

“这是……从前赵家的宅？来这里什么？”自从意识到这是赵家的旧宅后，程琉青全的血像是凝固了一般，手也变得冰冷。傅宴存生怕他松开手，便将他的手握得更，轻声说：“我知你一直对从前的事心有芥，可我觉得好像只有在这才能将心里的话说得清楚。”这里是赵家的旧宅，是他与程琉青初见的地方，也算是程琉青对他怨恨不满的初始，他想有始有终，怕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将心里的话同程琉青说得明白。“你要说什么呢？其实我知你的心思，不必费这些，况且…也并不用在这里说。”氛围骤然冷了来，程琉青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傅宴存要突然提起从前的事，分明方才还好好的，他们还说笑着，全然不像现在这般沉闷地看着彼此。傅宴存并没有急着回答程琉青的话，只是拉着他往里走，程琉青试着挣脱了几次，无奈傅宴存握得用力他本挣脱不开。傅宴存带着他在院里拐了又拐，直到走到一墙底，指着一块杂草丛生的墙说：“便是在这你将银票扔给了我，也是从这起，我一直没能忘记你。”明明不想再度回想起从前的事，可是听了傅宴存的话程琉青的思绪却又回到了十五年前。寒冬腊月，外的风得人只打冷颤，为着看今日的灯会赵苋青早早地写完了夫布置的功课，只扒了几饭便让小厮带着自己门去。“外人多闹，你当心些也别惹什么事来，若不是你二叔着去你姑府上，我哪里放得心让你自己去。”程玉娘仔细地将大氅给赵苋青系好，又转对着站在一旁的木生说，“你们可得仔细跟着他，别让他惹什么。”赵苋青听着外的烟火喧闹声更是心难耐，也听不程玉娘的话，只说好，见母亲终于说完了便拉着木生一溜烟儿地跑了。临跑到门时遇着了赵和宜，他见着赵苋青兴致盎然的模样也笑呵呵地准备跟着去，其实赵苋青心里不大愿意带着他，每次同赵和宜一起玩，不仅二叔母会数落他连孙玉茹也会跟着掺和几句，次数多了他如今看见赵和宜就想跑。“你要跟我一起去？”赵苋青心里急着去，问这话时睛也没看着他，“我不愿跟你一起，一会儿二叔母见了又得骂我，你还是自己玩吧。”说完也没等赵和宜回答便脚底抹油似的跑了。木生见状便哈腰地向赵和宜赔罪，只是也不敢多待，说完又急急忙忙地跟着赵苋青跑了。鹅似的雪纷纷扬扬地，风刮得人几乎睁不开睛，赵苋青一来便打了嚏，只得将大氅拢了又拢，伸手去牵木生的手，语气轻快地说：“咱们快去吧，我还要去买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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