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随便哪个人腰摆幅度大了，准会扯痛另一个。

“都悠着儿，”沈赫不怀好意地提醒，“谁拽掉了”顿了顿，两人还以为接来的话肯定是“掉了的挨罚”，谁知沈赫来了一句：“我就他。”这个“他”显然指的是被夹在中间的那位无辜的倒霉。

仨人完全就是拴在一绳上的蚂蚱，整个“表演”是痛并快乐着。等沈赫终于喊停时，均是了一脑门汗。

沈赫把三个人挨个儿打量了一番，视线尤其在上班族和严寞昀之间打量了几个来回，最后上班族的发，说：“赏你伺候爸爸。”

他坐在床边，间跪着得了赏的狗，一面招呼艺术生跪到他脚底，允许他自，唯独对严寞昀说了句：“你今天不能。”

“是，爸爸。”严寞昀顺从地等在一边。这个结果他早料到了，他不用照镜也知自己刚才的表不够贱，沈赫对他不满意。他看着埋首在沈赫耸动的脑袋，心里一阵酸涩。

早在曾经的闲谈中严寞昀大概了解过韦航跟景铭的事，那时候只觉得他们能有如今这份得之不易，现在他才刻地会到，从关系的一开始就不是每个都能有韦航那样的好命。

可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他跟韦航不一样，因为他到现在都不能完全确定自己对沈赫究竟抱着什么。他想跟沈赫谈恋？答案没这么简单。他不介意沈赫只把他当看，甚至沈赫有别的也并没有特别刺激他，他谈不上想独占沈赫，但却越来越无法忍受跟别的一起伺候沈赫。这让他很难受。他不奢望成为沈赫唯一的狗，他只是希望主人心里能有一块专属于他的不一样的位置。沈赫今天不允许他释放，他完全不觉得憋闷，因为他本也不想——他不想在跟沈赫亲密接的时候，中间还夹杂着别人的气息。

屋里彻底平静来，严寞昀连澡都没洗，跟沈赫请示能不能先回去。沈赫提眉看看他。严寞昀解释：“明早我就得回那边了，要回去收拾一换衣服。”

“那走吧。”沈赫了。

严寞昀跪安完刚门，沈赫也跟了来。

“您这是”

“有话跟你说。”

两人一前一后地了酒店。此时已经午夜，除了偶尔过辆车，街上没有行人。沈赫先停来，没什么语气地问了句：“对我有意见？”

严寞昀一愣，摇：“绝对没有，我从没那么想过。”

沈赫淡淡了，略作沉默后冒一句：“你话太少了。”

“对不起，让您觉得乏味了。”严寞昀一直对自己格里寡趣的一面不自信，可他也没有办法，他就是这么个人。他也羡慕那些八面玲珑能言善的人，但他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