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近期是真有意收新，也的确空聊了几个，其中只有一个各方面条件让他还算满意。不过由于对方差人在外地，暂时还没见过面。他自己也一直泡在实验室忙，连严寞昀都没空召见，只在视频见过调过偶尔给个任务的新，自然仍于考察期。

忙过这段时间，赶上十一假期。沈赫叫了严寞昀一起跟准“兄弟”见面。严寞昀当时没说什么，表示一切听爸爸的。

沈赫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依着自己的喜好约了上午见面。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给他留了个迟到的负面印象，而且还找借。沈赫对此十分不，他平素最讨厌没有时间观念的人。

“我昨天告诉你时间地的是吧？”

对方似乎没把这话当回事，又或者故意忽略了沈赫语气里的不满，始终顾左右而言他。严寞昀坐在一旁看着，没有话。过了会儿，沈赫突然扭过对严寞昀说：“你告诉他，不能守时的话该怎么办？”

“提前跟爸爸请示，歉。”

“有突发状况怎么办？”

“尽快请示，歉。”严寞昀说，顿了顿又添了句，“最好拍照解释清楚。”其实这沈赫并没作过明确要求，这是严寞昀的自我要求。

“听见了？”沈赫冲对方扬扬，“你不是新手了，最基本的规矩还要我教？”

对方一阵哑然，低声了歉。沈赫却直接起了，“算了，我不收糊我的狗。”

严寞昀匆匆跟了去，觑着沈赫的表，觉得他没太生气，试探着问了句：“您怎么知他糊您？”

“你没闻见他上有烟味儿？”

沈赫烟酒不沾，也不喜烟喝酒，尤其反烟味。他收的一大标准就是不烟。

严寞昀回想了一，，不过还是多了句嘴：“也有可能是别人烟蹭上的。”

“大早晨他上哪儿蹭那么大味儿？这就是习惯了，我说了几遍的话都不往心里去，还能指望让我多满意？”沈赫有些烦躁地说，“新手麻烦，老油条更他妈膈应人。”

严寞昀没接话，也是不知该接什么。两人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沈赫突然脚步一顿，说：“我还是回学校吧。”

严寞昀刚想说：“您不需要我伺候么？”就听沈赫问：“你今儿有事儿么？”

“没有。”

“那陪我吧，实验室就我一人。”

两人回学校已是中午，沈赫领严寞昀去堂吃了午饭。

“没什么好吃的，你凑合吧。”

严寞昀摇笑笑，说：“我吃什么都行。”

“这个给你。”沈赫从自己餐盘中挑几样不吃的青菜丢对面的餐盘。

严寞昀领赏似的轻声回：“谢谢爸爸。”

沈赫的心似乎没受上午那一影响太多，看着严寞昀一脸髓知味的表突然来了兴致，视线扫扫周围，抬起一只脚踩到严寞昀的鞋上。

严寞昀看看他，什么也没说，把脚往前伸了伸，大意是想让沈赫踩得舒服些。沈赫偏装作不懂，踩着他的鞋把他的脚推了回去。

“了？”沈赫问。

“嗯。”严寞昀老实地。他已经快一个月没释放过了，今早看见沈赫的时候就有些忍不住。

沈赫却只看了他几，没有任何表示。

了堂，两人溜达了一会儿消，沈赫买了两瓶，带严寞昀去了实验室。

这之后，沈赫在实验室窝了一午，严寞昀就默默陪了一午。虽然被锁的某一直隐隐作痛，但他一也不觉得无聊。不是因为沈赫特意给他拿了两本闲书，而是因为他喜看沈赫一脸认真地写实验报告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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