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节，景铭跟以往一样要回老家过年。韦航的态度跟去年比简直天差地别，一暂别的愁容也没有，甚至还专门买了礼让景铭带回去。

景铭心里却不是滋味。前两天他刚去韦家拜过早年，说礼尚往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以他家目前的况，他没办法直说礼是谁送的，很有些过意不去，“我暂时没法给他们这个，你知的”韦航倒是半不介意，“您就说您买的，狗狗心意尽到了就行。”于是也就带上了。

大年二十九，韦航去机场送完景铭，回了父母家。不仅自己回去，还把柴犬抱枕也带了回去。韦父看见直纳闷：“你怎么还玩上玩了？”

韦航笑笑不说话。韦母反应过来了，笑着摇暗示：“准是别人送的。”

了夜，韦航躺在床上搂着抱枕跟景铭发消息。景铭有时候忙回复慢，他就戳着抱枕的鼻尖嘀咕：“你说主人什么去了？”有时候秒回再调戏他几句，他又浑发地直想蹬，等静来才恍然发觉自己竟真的越来越像狗了。

-主人，您想不想狗狗？

-不想。

-为什么？！

-因为你傻。

韦航愣了愣，坐起来跟抱枕相了会儿面，一脸呆样地问景铭：狗狗哪儿傻？

景铭没有回消息，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接通后第一句就是：“连主人想不想狗这问题也要问，你还不傻？”

韦航嘿嘿笑起来，“就是知也想问，想听您说。”

“说什么？”景铭明知故问。

“想我啊。”韦航脱而。

“你是谁？”景铭逗他，“我只想我的狗。”

“您就欺负狗狗嘴笨”

“你还嘴笨？”景铭调笑，“你全上就最灵活。”

韦航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了，跟景铭才聊了几句，就支起了帐篷，“主人您让狗狗看看您行吗？”

“看哪儿？”景铭问。

韦航其实想看全，想视频，但觉电话那背景音嘈杂，心知景铭大概不方便，退而求其次：“您的脚，或者鞋，行吗？”

“等会儿的。”景铭应了句，声音很低，估计边有人，之后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

韦航翻了个，把抱枕压在面，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十分钟以后，景铭的消息来了。韦航开一看，呼一窒：景铭穿了平时很少穿的靴，虽然是短款的，但也足够让韦航心神漾了。

-狗狗好想被您踩。韦航全上泛着说不上来的劲儿，连回复消息都不自觉跪了起来。

景铭说：拍个视频，我要看狗摇尾。

韦航得令立刻翻床，从包里找早预备好的双卷尾。他好久没过它了。

景铭看到视频时差笑声来：韦航把柴犬抱枕放到自己垫着，吐着撅着，尾摇得那叫一个实。

-不够。景铭故意评了一句反话，其实面上的笑意压就没消退过。

韦航看完很快又发了张照片过来，一本正经地解释说：您看，狗狗都得了，还不？

景铭揶揄了句：我看你这狗就没有不的时候。

-它只给您看。

-我看见了，让它憋着吧。

-狗狗知，主人，不也不碰。

-乖。

转天是除夕，景铭似乎更忙了，一整天回复消息都很慢。韦航帮家里年夜饭，聊聊闲天，倒也不觉得特别无聊。晚饭后，他手机突然震了起来。他以为是景铭，结果是季轲。

-你不是回老家过年了吗？

-是啊，所以我无聊啊。

-拉斐尔呢？

-陪母上。

-你不用陪家人？

-我爸成天净顾着陪他现任老婆和小女儿了，哪有工夫看我。

-那你也没去你妈那儿？

-她国玩了，再说我跟她更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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