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景铭说。

由于韦航提前跟家里人说过一些景铭的事，家里人知他还未跟父母柜，这个话题也就没特意提，但当母亲的总难免关心自己孩的幸福，别这幸福是不是符合社会主，总会多问几句。

“父母好的？”

“都好。”

“退休了么？”

“还没，不过也都快了。”景铭说，“母亲年底退休，父亲明年也要退二线，以后越来越清闲了。”

“忙了大半辈，也该休息休息了。”韦老爷缓缓接了一句。

“是，”景铭，“爷爷这一辈和我们父母这一代人都很辛苦，经历了太多社会变动。”

“可不，”韦母闻言慨，“我跟韦航他爸就是队认识的，恢复考以后考了一所大学。”

“听韦航讲过，不容易。”景铭看了韦航一，“我父母是当兵认识的。”

“呦，母亲也是军人？”韦父难得开了一句。

“母亲最早在文工团。”

“难怪你得这么神，”韦母说，“儿多随妈。”

“韦航得也像您。”景铭笑了句，跟韦航对了对视线。

这之后不知怎么的，话题渐渐拐去了父母那代的峥嵘岁月，连一向寡言的韦父话都不由得多起来。等韦母起去准备晚饭，景铭示意韦航去帮忙。韦航起初有些担心把他一个人留在客厅不自在，不时扒来看一，结果发现三代人相谈甚。后来韦老爷还拽着景铭了一盘围棋，评：“行，比韦航，那小这么多年半步也没有，我就知他是哄我玩。”

韦航对此很是惊讶，跟景铭咬耳朵，“我怎么不知您会围棋？”

“小时候被家里着学的，中学时还参加比赛呢。”

“到底有什么是您不会的啊？”

景铭没有回答，问他：“卫生间在哪儿？”

“我带你去。”韦航自告奋勇。

了卫生间，景铭才回答刚才那个问题：“我不会狗，我只会玩狗。”

韦航直接跪了，俯在景铭的脚踝吻了一，说：“主人，狗狗好喜您。”

“乖。”景铭他的发，然后开始解带链放。

韦航依旧跪在一边儿，等景铭完，主动过去替他净。景铭低看着他，忽然笑得十分温柔地说了句：“这么乖的小狗，主人一辈都玩不腻啊。”

晚饭是韦家惯常的清淡味，因为没人喝酒，所以吃得比较快。吃完饭，韦航叫景铭上楼到自己的房间坐一会儿，景铭特意没让他关门。两人真就只是坐了一会儿，韦航翻自己小时候的照片给景铭看。

“你从小看着就乖。”

“我属于那听话的小孩儿。”

“我喜。”景铭抬手掐了掐他的脸。

“狗狗现在只听您的话。”韦航说，顿了顿又补，“后半辈都听您的话。”

景铭笑起来，“你才多大，前半辈就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