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铭早上睁时，韦航已经洗漱净跪在床边等着了。景铭半迷糊地坐起来，问了句：“跪多久了？”

“半小时。”韦航说，“您要去厕所吗，主人？狗狗伺候您。”

景铭垂瞟了瞟主动改成跪趴姿势的影，心想果然挨罚以后就老实，一大早就开始卖乖。不过他早不气了，索顺推舟给小狗一个讨好的机会，抬跨了上去。

韦航驮着主人爬去卫生间，等主人放的工夫，他把牙膏挤好；主人洗澡来，他已经举着衣跪在门了。景铭十分满意他的态度，穿好衣服后了他的发，笑了句：“乖狗。”

“主人，您现在去吃早饭吗？”韦航问，“刚才季轲敲门说早饭送来了。”

“嗯。”景铭应了一声，往床尾一坐，等韦航伺候他穿鞋。

两人楼时，其他五个人均已经在各自该待的位置上了。韦航自觉跪到椅边，景铭坐扫了一圈，笑：“行啊，一个比一个神，都起这么早。”

“就等你了。”沈赫说，然后垂视线看看韦航，打趣了句，“别太累着你主。”

韦航低了低，景铭把话接过去，同样调侃：“我再怎么着也没你累。”

沈赫脸上现一个痞痞的笑。许桐琛接茬儿：“他是没闲着，昨晚上我把充电落楼了，来拿时就听见那屋里噼里啪啦上了。”

“你只听见还算好的，”季轲着嘴角说，“我半夜渴了来喝，正好跟他撞上”说着抬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运动装男生，“吓我这一，还没穿衣服，光着跟沙发那儿你是蹲步么？”

男生没敢吭声，沈赫解释了句：“他太亢奋了，让他耗耗神。”

“你怎么惹你主了？”许桐琛问他。

运动装男生看了沈赫一，说：“我睡不着。”

“睡不着瞎折腾，”沈赫瞥他一，“把我吵醒了，正好帮他治治。”

许桐琛无语地摇了摇，一扭脸刚巧跟景铭对上，顺笑：“你们俩倒真安静，我一儿动静没听见。”

“嗯，”景铭淡淡地回了句，“你只顾得上听某人喊‘老公’了。”

“哈哈哈”许桐琛笑起来，季轲红了脸。

韦航心里却越发自责起来，昨天只有他没伺候好主人，他甚至本没伺候主人，反倒是主人耐心地跟他沟通了半个晚上。他疚地抬看看景铭，心里一片黯然。

一行人发上山以后，许桐琛跟景铭聊起个人投资的事，韦航知趣地不去打扰，默默跟在后面。季轲凑过来关切地问了句：“你怎么了？没睡好？”

“可能，了一夜梦。”韦航顺着问话随便扯了个慌。

季轲指了指前面不远鬼哭狼嚎着爬楼梯的运动装男生，笑：“你看那个，都酸成什么了还不消停。”

韦航看了几也笑起来，说：“有时候狗闹腾不过是想引主人的注意力，刷存在。”

“你这么说倒是跟恋差不多了，”季轲接，“无非都是想让自己在乎的人也在乎自己。”

“也一样也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韦航想了想，说：“狗的肯定都希望能在主人心里有个位置，甚至不惜故意犯错惹主人教训自己，为的就是确认这个位置嘴上说着毫无怨言绝对服从，其实很难，因为人本没那么无所谓即便再用心，狗跟主人的连结方式依旧有限；恋就不同了，两个人可以用任何形式表达他们是在一起的，就像你跟拉斐尔”

季轲没立刻应声，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前边走边说话的许桐琛和景铭，忽然问：“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告诉什么？”韦航没反应过来。

“你喜他。”

韦航闻言张地看了一景铭的背影，见并无什么异样才收回目光盯着台阶摇了摇，“不能说。”

“为什么？”季轲不明白，“你不憋得慌？至少暗示一。”

“我不想失去他。”

“说了就得分开？”季轲诧异。

“我不知，”韦航说，“就因为不知，不能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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