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

许桐琛不乐意地瞥他一，“你一人带俩你都不嫌腻歪。”

“我就是带仨狗，也比不上你这恋的。”

这话不知怎的让韦航听得心里忽然泛起说不来的劲儿，他抬看了看景铭。景铭依旧面无表，但似乎眉稍微蹙了一，不过很快又松开了。他不知主人在想什么，只是觉得那张熟悉的总是淡定的脸上晃过一刹那的犹豫。

落地窗外的雨越越大，几个人一时也不去了，许桐琛提议说：“要不晚上自己饭得了，我看厨房什么都有，明儿早起再去爬山。”

“行啊，”全职应，“不过我不会饭，得麻烦你们了。”

“狗狗去吧，主人？”韦航征求景铭的同意。景铭了。全职也把脚踝上的牵引绳松开，吩咐了句：“你俩去帮忙。”客厅于是只余四个人，季轲僵坐了半分钟，大约是觉气氛实在别扭，猛一站起来，“我也去。”

他一走，全职忍不住笑声，冲许桐琛：“你们家这个太逗了，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啊对，嫌正直，我看说的就是他，你本不用对他这么温柔。”

“他不去手。”景铭抬起朝许桐琛的方向了。

“又没让他真把人怎么着了，这有什么不去手的？”全职纳闷。

“那你得问他，”景铭说，“我倒是觉得季轲比他想的接受度得多。”

“我也觉得，”全职接茬儿，“他明明有反应，要不他刚才拿靠垫挡什么。”

许桐琛看看两人，又默了默，坦言：“我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我跟他太熟了，说麻儿，喜太多年，有时候看他跪那儿我也兴奋，可是再多的就不行了，几鞭绑起来倒都还好，但过分羞辱的话我对他真说不。”

“你不是不能羞辱他，你是在游戏之外没法使唤他。”景铭一针见血。

“对，”许桐琛笑笑，“能看来是吧。”

“太明显了。”

“可有时候不一定要直接刺激，平时的份更能激发。”全职提自己的看法。

景铭赞同：“对于正式认主的，只要关系没断，每时每刻都是调教，即使再笑脸相迎好说话，主永远是主。”

“我明白你的意思。”许桐琛说，又无奈地笑了一声，“也许先玩再上和先上再玩终究不一样。”说着扭看了景铭一，“就说你，假如有一天你真跟韦航恋上了，我相信你依然得去手。”

景铭这次没说话，全职不解地笑：“所以说为什么要恋？”

“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许桐琛说，“等你遇上那个人你就知了。”

“那我还是别遇上了，怎么觉这么复杂。”

“你觉得你跟之间简单么？”景铭突然声问了句。

全职摇，“所以我才说别掺和恋就过年那会儿，我刚送走一个，你们俩应该见过，我最满意的那个，国了”话到这里顿了顿，轻叹了气，续：“只是条狗我心里都得空好几个月，这要再恋上我不敢想。”

“我还以为你对从来都无所谓。”许桐琛说。他跟景铭对视一，景铭里也现几分惊讶之。两人还是第一次听全职说这话，以前只是觉得他玩。

“你说得好像我没心没肺似的。”全职无语地看他一，过了会儿气渐渐正经起来，说，“其实我珍惜跟每条狗的缘分，就是因为信缘，我才不会刻意留任何一个在边。”

“确实。”景铭随之叹，“缘分就是这么回事儿，来来走走，越追求久有时候越久不了。”

许桐琛想起自己跟季轲的暗恋“跑”，笑：“真属于你的早晚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