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景铭满意地把韦航牵到餐桌边，拿了个盘放在他跟前，“今天我喂你。”

于是，又是景铭吃几，再吐给韦航一，只是喝汤的时候他略犹豫了一，问韦航：“想怎么喝？”

“狗狗听主人的。”韦航先是回了一句，顿了顿又说，“您能接着喂狗狗吗？”

景铭看看他，又看看桌上的汤碗，忽然有了主意。他把碗放到地上，抬起一只脚放里面蘸了蘸，随后脚跟往韦航跟前一立，韦航上明白了，探去。如此了几之后，景铭问他：“好喝么？”

“好喝，主人。”

“那你以后喝汤都这么喝。”

“谢谢主人。”

景铭觉得他的态度很有意思，洗碗的时候问他：“你真喜那么吃饭么？说实话。”

“喜。”韦航说，“沾了主人味的东西更好吃。”

景铭正站在池边冲碗，闻言斜瞟了他一，“说你几句这么用？嘴又甜上了。”

“狗狗说的是实话。”韦航跪在主人旁边，帮主人把冲好的碗碟净，说完这句稍顿了一，补，“您的味，您上的一切对狗狗来说都是赏赐。”

景铭这次多看了他两，果然发现他的锁又被起来了，调笑：“看来是赏了。”

韦航被主人盯得有些不自在，低了低，问：“主人，您今天是特意为狗狗早班的吗？您了这么多菜，还都是狗狗喜的”

“嗯，结果你还跟我装傻充愣。”

“狗狗错了，主人。”一顿饭的工夫，韦航心底的惭愧和疚越泛越汹涌，说着便伏去给主人磕，磕完也不起来，说，“狗狗没想到，不是，是不敢想”

“为什么不敢想？”景铭洗完最后一个碗，手转回靠在橱柜上，“你觉得你不还是怎么的？”

“狗狗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可能是您对狗狗太好了，狗狗心里不安”

“抬，”景铭探脚挑了挑韦航的额，“起来，有话看着我说。”

韦航迟疑了一才缓缓跪直，景铭果然见他圈泛红。

“说你是傻狗吧你有心儿，说你有心儿吧你又一阵阵犯傻。”景铭无奈，“我问你，如果一条狗知主人对它好，它会什么回报主人？”

“忠诚，永远不离开主人。”韦航回。

“还有呢？”

韦航想了想，说：“逗主人开心，护主。”

“不止，它什么都可能会，唯独不会不安，因为它对主人没有保留。”景铭说，“没有保留，何来不安？”

韦航心里一惊，他不知主人的话是泛泛而言，还是看来他的心思了。看来心思“不纯”，人果然容易患得患失。

“主人，狗狗对您是一心一意。”韦航表白。心思再“不纯”，这话永远是不假的。

“那就好好表现。”景铭摸摸他的脸，“我怎么对你是我的事，你要的是听话、取悦我，不要想东想西，能记住么？”

“能，主人，”韦航，“狗狗记住了。”

“那好，我们现在该谈谈别的了”韦航一听这话又张起来，结果景铭接来说的却是，“关于我帮你尾的代价。”

他松了气，“主人您说，狗狗都愿意。”

“其实也不难，”景铭说，“从现在开始到我回老家，除了洗澡清洁之外的时间，你不能摘锁，也就是说你不能自主，能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