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什么？”景铭把脚拿开，忽然蹲，正悬在韦航的脸上方。

“别什么别？”景铭不耐烦地打断他，嘲讽，“哦，你觉得你现在这样还不够贱，发去不好看是不是？”

“疼？”景铭脚又了，“我看不疼吧？你得都了。”

“主人，您别说了”

“怎么？想吃我的？”景铭拍拍他的脸，故意，“你主人的可不，你吃着不够味。”

“你什么了我就赏你？”景铭问。

“这么撅着么？”景铭问，不等韦航回答又说，“从这儿能看到你学校吧，你说你的学生能想到他们的韦老师大暑假的正冲天撅着，男人的鞋么？”

“不是什么？你自己说，你贱不贱？”

“都是贱狗了，能不贱么。”景铭说，一面把右脚往前伸了伸，鞋尖碰碰他的膝盖，“想么？”

“谁贱？”

“我问你么？”景铭理所当然地了他一掌，声调也提了些，“你现在连话都不会回了是么？”

景铭不给他求饶的机会，继续，“还得都了，要没尾着，是不是也该了？嗯？”

韦航说：“贱狗想吃主人的

“唔嗯”韦航不敢动，咬着嘴气。

“。”

韦航这不知所措了，越心急越想不该怎么讨好主人。景铭把脚起开，提示他：“我要看到你是怎么发的。”

“主人，您”

景铭打完电话走回来，用鞋尖把韦航的恤往上撩了撩，然后踩上他的，踩得有些用力，鞋底的让韦航有些难受，没忍住哼了一声。

“主人”韦航脸被鞋底踩着，不方便发声，话说得断断续续，“求您求您赏贱狗”

“那以后你都吃自己的。”

韦航觉到了，上回说：“想，主人。”

韦航脑转了转，不太确定自己想的对不对，但还是转过去，撅起冲着主人摇了摇，比刚才的幅度大了不少。景铭本来就是故意找茬儿，见状也没再难为他，抬脚用鞋面在他的袋底端蹭了几，就让他转回来了。

“过来，低。”景铭抬右脚，鞋尖勾着他的，把他往地面带，等他上半几乎匍匐在地上，左脚却一踩上了他的一侧脸颊，“你想就？嗯？”

“少跟我这儿装纯，你听着呢。”景铭抬脚踩上韦航的，“听么？嗯？回答我。”

韦航简直难堪死了，即使睛被蒙着，他也还是忍不住闭了闭，勉从中挤了几个字：“听，主人。”

“啊主人，您别”

“贱狗贱。”

景铭走开了，少顷，搬了把椅过来坐到他对面，看着他哼笑了两声，掏手机拍了张照片，说：“把你这贱样传群里去给大家看看，怎么样？”

“谢谢主人。”韦航依旧是跪伏在地的姿势，因此很难撑住自己的，所以他是侧脸贴在地毯上的，景铭把脚停在他的嘴边，不时挪挪位置，欣赏他的追着鞋面跑的画面。

韦航一时没闹明白主人想听什么样的回答，讷讷地“嗯”了一声。

韦航一听，上摇叫了声：“主人”

“不是的，主人”韦航的睛虽被蒙着，可景铭还是从他动的嘴角看他相当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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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景铭问。

“贱。”

。

“贱狗错了，”韦航连连摇，老实，“疼，主人。”

“好吃？”

景铭往后退了退，探一只手，在韦航的上了两，把沾到的手指送到他边，说：“张嘴，尝尝自己有多。”

韦航虽然看不见，却能直觉到主人的动作，心里越发羞臊难堪，可通过这段日的相，他已经了解景铭的风格了，问话是一定要听到回应的，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回了句：“听主人羞辱贱狗。”

“货。”景铭笑骂一声，随后站了起来，抬手住韦航的，把他往自己的鞋面上压，“赏你。”

韦航刚才听见快门声时就张起来了，再听这话更是一脸挣扎，“主人，求您别”

韦航应声张开嘴，景铭把手指伸去搅了搅，来时问他：“么？”

韦航闻言先是呆了一，接着面纠结地摇了摇，双卷尾跟着小幅度晃了两。可景铭并不满意，“是条狗都会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