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主人。”

“贱狗挨罚，主人。”韦航老老实实地跪好，他不知主人会怎么罚他，张的同时也有些兴奋，连对夹的恐惧都暂时忽略了一些。

“是主人的袜。”

“闻是什么了么？”

“嗯，你主人待会儿你时要用。”景铭带了笑意，然后换个方向走开一些，说，“现在找第二个。”

“来，一，看看是什么东西让你挨了鞭。”

韦航这次没有超时，景铭满意地摸摸他的，说：“果然不打就不努力。这次赏你，先看这是什么。”

“贱狗听懂了，主人。”韦航嘴上这么答，心里却没底得很，他想如果主人真让他闻着味找，他可真找不到。正疑虑着，又听景铭说：“来，现在找第一个，我数十，十，九”

“五十，结束以后自己扇。”景铭一锤定音，用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惩罚为这段曲了个总结。

果真是打一给个甜枣，甜枣吃完又要挨了。这次景铭换了戒尺，韦航的又是一片红。

记得清楚，那是故意不答话？”

“主人，贱狗错了。”韦航又认了一遍错，但觉景铭没有松的意思，只好老实回了句，“贱狗也不知多少字。”

“货，我又没你，你叫这么浪什么。”景铭戏谑地笑了一声，又往旁边退开些，说，“来，再找。”

韦航手被绑着，没办法撑地，只好往前倾把翘，刚摆好姿势第一鞭就落了来。他咬着嘴没敢声，他明明记得主人说过不喜鞭打，怎么会打得这么疼？还没缓上气，另一边也挨了一，韦航不由得把绷得更了，以免一个不稳直接着地倒去。不过这么一用力，钩探的分便觉格外清晰。他在这样一会儿放松一会儿绷的煎熬，挨了大约十几鞭，幸好主人没有问他数字，不然恐怕还要加罚。

景铭不为所动，继续说：“刚才那句话的，我也没数几个字，你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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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时间一十分累人，幸好景铭并没打算让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过了一会儿拿了教鞭回来，端上刚脱的袜，在韦航鼻跟前晃了几晃，又在他嘴上蹭了蹭。

“不是的，主人，”韦航忙摇，“贱狗错了，以后不敢了。”

“灵，上次你还用它过自己，尝尝好吃么？”景铭说着就把假往韦航的嘴里。

韦航刚伸尖就知了，回：“是主人的袜。”

“你最喜闻了是不是？”景铭说，一面把那只袜到韦航翘起的上，上起来。

“撅起来。”景铭命令。

韦航被刺激得忍不住哼了声，“嗯啊主人”

景铭数得很快，但韦航听来他其实一直没动地方，说是狗寻，最后还是得靠耳朵，韦航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费力地膝行挪过去。景铭却故意在他赶到之前倒数完毕，假装遗憾地“啧”了两声，说：“真是条笨狗，没找到该怎么办？”

“贱狗听主人的。”

“看，这是什么。”

“是？”韦航有些不确定。

“想吃么？”

随后他找来护膝给韦航上，又给他的两个脚踝上镣铐，让中间相连的锁链从钩的弧弯穿过。这样一来，韦航就不能把抬起太，也就是说，他不能把大直立起来，否则挂在钩上的锁链会牵扯到脚踝。除非他能以跪着的姿势把脚跟提起来，不然真正扯到的还是钩。但是他又不能坐在脚上，因为主人让他跪立，没让他跪坐，所以他只能保持大小之间跪成一定角度的锐角。

“你主人今天还想跟你玩狗寻的游戏。”景铭不疾不徐地说，“如果倒计时结束之前你能找到我在哪儿，我就赏你；超时的话就挨罚。懂了？”

“想要怎么罚？”景铭问。

韦航看不见，景铭把东西递到他嘴边，他伸尖了，答：“是安全，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