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景铭，“这么急着发？怎么玩我说了算，先坐到第一上，别动。”

韦航手背在后，只能从后面费力地扶着假，一一缓缓往坐。虽然扩张过了，假上也涂了，但他已经很久没用过这个姿势自己自己了，动作有些慢。景铭倒也没他，只饶有兴致地打量他，等他好不容易坐去，开叫了声：“韦老师。”

“主人，求您别”

景铭没搭理他的请求，打断他问了句：“韦老师，你们学校一个班多少个学生？”

韦航只好回说：“四十八个，主人。”

“动吧。”

这样简单的两个字，让韦航在心里直叫苦，可主人的命令他不敢有异议，只好认命地上起来。幸好这第一假并不，比一手指不了多少，动起来没什么痛。反倒是主人直勾勾的视线让他羞耻得抬不起来。他现在算是明白刚才主人为什么要把他的绑起来拉了，就是为了能从正面清楚地看到假在他是如何的。

“韦老师，”景铭的声音又传来了，“你平常在学校是不是就教学生们怎么狗，怎么发犯贱？”

“主人”韦航说不是，也不敢说不是，只是把垂得更低。

“抬，问你话呢。”景铭的声音忽然严厉起来。

韦航赶抬，小声回了句：“不是的，主人”

“那你上课都什么？”景铭问，“你主人很好奇啊，现在你就当备课，讲给我听听。”

韦航怎么会不明白，主人绝不是想听教理这话，他面十分难为，因为还在缓慢上活动着，声音带着，说：“贱狗上课就想就想怎么给主人发。”

“我可没在面听你讲课，你给谁看？”

“贱狗想象主人站在最后一排看着贱狗”韦航有些说不去，但听景铭促，“然后呢？”只好着往说，“然后主人要贱狗脱光了跪在讲台上，着狗尾和项圈主人在贱狗上写字”

“写什么？”景铭继续引着韦航说他的幻想。

“写韦航是主人的狗”

“然后你的学生们就都知了，他们的老师是条喜对着男人发的贱狗。”景铭不疾不徐把他的话补充完整。

“是，主人。”韦航停住了，又羞耻又兴奋地完全忘了动作。

“让你停了么？”景铭突然起走了过去，扬手扇了他几个掌，“四十八数了多少了？”

韦航这真傻了，“贱狗不记得了”

“那就从数。”景明大方地表示不追究，回去书房拿了只油笔过来，说，“你主人现在帮你把你真正想说的话写来，这样你能记得牢一儿。”

韦航不敢动，绷着劲儿等景铭在他上写完字。

“你猜写的什么？”景铭调笑着问。

“主人的贱狗？”韦航隐约觉刚才是写了五个字，“贱狗猜不，主人。”

景铭笑了笑，从茶几上拿来韦航的手机，用他的脸解锁之后拍了张照片给他看。在照片里看到这样的自己让韦航觉得格外刺，但主人把手机摆在他前，他不看也得看，他看到自己上写着：欠的。

“看清了么？”景铭问。

“看清了，主人。”

“写的什么？”

韦航抿了抿嘴，说：“欠的。”

“你就这么当老师？”景铭又重重扇了他一掌，“讲课都讲不清楚？”

韦航只好又说：“贱狗是欠的。”

“还不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