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铭此刻刚吃完午饭准备回公司，因为开车不方便看手机就没回消息，午又碍于一直开会没得空，直到临班时才给韦航回复，说：你这么喜发的话，我给你个任务，从现在开始不准去厕所，待会儿回家路上买三瓶矿泉，到家之前喝光，实在憋不住了才能求我。

景铭快十半才到家，家没多一会儿大门就传来了敲门声。他打开，韦航在外面给他磕：主人晚上好，狗狗给您请安。

其实昨天他就发现了，韦航毕竟举胳膊举了半天，肯定累，洗澡前递巾时他注意到韦航的胳膊直打颤，所以他才给杯里加了，一方面尽量不让韦航再手持重，另一方面也算是个态度：狗本来就该直接上嘴。

“来。”景铭说。

-你怎么这么啊，随时能发。

“没有你个？”景铭又给他一掌，还是同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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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主人。”韦航一边把脑袋转回来，一边答。

景铭的回复让韦航刚去的又抬了。他无奈极了，只好找书来转移注意力。看到九半的时候，他又憋不住了，给景铭发消息求他。

“是，主人。”韦航把运动往拽拽，把一天里不知第几次起的展示给主人看。

韦航赶两手背后，跪正。景铭往他跟前站了站，突然扬手给了他一掌，“我让你了么？”

韦航很快回：谢谢主人关心，狗狗就是胳膊有些酸，但是上课没问题。

过了一会儿，韦航又传来一条消息，景铭估计他是犹豫了一阵儿才发的，消息容是：主人，狗狗一想到您就又了，现在坐在办公位里都不敢去。

十分钟以后，韦航给他传来了反馈，将近一分钟的视频。景铭刚好走到停车场准备回家，开一看，韦航果然用狗撒的姿势的。这次他回了句语音：你那狗先别洗，自然晾，晚上请安我要检查。

结果转天中午，景铭在外面正跟同事吃饭，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开一看，是韦航的消息：主人中午好。

结果当晚八多韦航就憋得受不了了，又忍了一会儿，八半的时候他给景铭发消息，说：主人，狗狗憋不住了，求您让狗狗来。

景铭说：把你刚才的那半瓶淋上，然后小狗才能撒。他故意没把话说清楚，就想看看韦航怎么。

他把反馈发给景铭时，景铭故意问他：这是了多半天？你不憋得慌吧？

景铭没说话，就盯着他的看，韦航脸上一阵烧得慌，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动了动。景铭这声了：“狗爪别动，背后边去。”

-没事就好。景铭回。

：“可以，但我不一定回复。”

“把你那狗来，我看看。”景铭后退半步，打量他。

景铭十分钟以后才给他回消息，倒不是故意的，他今晚有应酬，没留意手机，看到的第一时间他回：可以，把刚才的矿泉空瓶找来，半瓶然后停，我要看反馈。

韦航赶：不是的，主人，狗狗刚才了，等了一会儿才来。

韦航收到指令，立刻找刚才的空瓶，拿着手机去到淋浴间，跪在地上把对准瓶，一只手扶着瓶，一只手举着手机，可结果死活不来了。因为他起了。他跪在那儿缓了好半天才算能来，然而刚觉舒服一，已经够半瓶了，他只好忍着停住，原地了几气才站起来。

韦航踏屋门，在门跪了。

韦航又是很快回：是，主人，狗狗知了。

景铭看完有些想笑，觉得他这个不同于早晚请安的用词，莫名有等待文的意味。他回了句：胳膊怎么样？能写板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