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雅的训练教官又又壮，不是站着还是坐着，都像一熊，每次余雅跟他对打，都觉得自己像在西伯利亚得荒原上和一几百斤的熊行殊死搏。余雅的队友直言，千万要保护好自己的脑袋，否则就会像挨了狗熊一掌那样天旋地转。

“看起来你像挨过。”余雅说。

“我可没有，但据说上期有学员得了轻微脑震。”队友说，“了盔也防不住，我们教官是不是真的是熊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是脑震，而是连脑浆都打来了。“雇佣兵的新兵训练营里成分复杂，肤族各异，国籍更是五八门，平时训练全靠稀烂的英语和肢语言。没过几天，训练营里唯二的国人就接上了。这名和余雅聊天的男beta叫李海夜，两个人老乡见老乡两泪汪汪，认识的第一天，互相通了年龄别之后，李海夜就涕泪俱，不得和余雅结拜为异姓兄妹。这里面有一个关键原因就是李海夜实在是受不了自己的被觊觎了。每次去营地的澡堂洗澡都恨不得用不锈钢盆罩着自己的当作防洗完全程。

“我真的是直男。”李海夜对天发誓，“我这辈只女beta。真草了平均一天被扰八次，指不定哪天我的就城门失守了。”

“亚洲男，beta，中小型，你简直是buff叠满了。说不定这里百分之五十的男的上黄网都要搜索这个标签。”余雅说，“我看你也不像有基础的样，为什么要过来这边？”

“网贷欠了几十万。”李海夜耷拉着眉，“老家农村的，家里没钱，我就跑路了。听说去前线当雇佣兵能赚钱，还包宿，免费接转机。我就来了。”

“你真是人才。”余雅冲他竖了个大拇指，“你应该谢我在这边，还能老乡互助一，否则你的天天遭殃，都不如在国当鸭有价比。”

“鬼知这边alpha这么多。我以为会是beta男为主。”李海夜，“我跟你说，你还是我在现实里见过的第一个alpha女。我看到你第一，我靠这男的发好。第二，我的妈这女的这么。”

“早知向你征收参观费了。”余雅一副十分懊悔的样，“好歹我也算稀缺。”

“你在这边多待几个月你上的顺直男beta味一定会彻底消弭。”余雅结束这个类似动园观光的话题，继续评价，“你次什么重大事项还是事先调查一吧。营地里也有男beta，你看他们都什么前科。不说杀人放火吧，人家一腱压也把你压成饼了。不过，网贷这东西你都欠了几十万，还能指望你”省略的后半句话意在不言中。

李海夜现在全靠仰仗余雅的保护过活，对余雅的话简直是奉为圭臬，连连说：“没关系，你可以直说，我就是纯傻。”

“初中毕业我就没读书了。后面过快递，还去餐馆打过零工，在厂里了半年，太苦了，我就来送外卖。”李海夜开始介绍起自己短暂的二十七年人生，“跟工友沾了网赌，戒不掉，欠了好多钱，朋友都借遍了只好各网贷app还债。后面实在还不起我就想跑路了。网上刷到雇佣兵很赚的帖，我就找了中介。“

李海夜好奇地问：“那你为什么过来打仗？难你也欠钱跑路了？”

“其实我是杀人跑路了。”余雅恻恻地笑。李海夜顿时汗倒竖，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然后一言不发，默默地把朝门外的方向挪动。

余雅拍了拍他的椅背，李海夜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坐了回来，煎熬了一会儿，问：“小雅你是开玩笑的吧。”

“当然啊。”余雅，“你不会真的信了吧。”

“”李海夜也不是摇也不是，只能问：“所以你是单纯来挣钱吗？”

“不是。其实我是过来找人的。”余雅想了想，觉得告诉李海夜也没什么，只要模糊一关键信息就行，“我有一个朋友，去年也在这里参战。后边联系不上了，我就想过来这里碰碰运气。”

李海夜刚想说在前线没联系上多半是死了，但一想还是别余雅的霉比较好，于是说：“这么说你们也算生死之了。”

“可不是嘛。”余雅，“就是有这么的。“

“真好啊，我太羡慕了。”李海夜挠了挠，“我一借钱我兄弟全跑光了。”

“这能怪他们吗。”余雅说，“来，你现在向我借钱我也上离开你信不信。”

“那，那你那个朋友向你借钱你借不借？”

“借啊。”余雅理所当然，“要多少我给多少。我跟她的友谊当然不能和你的狐朋狗友相提并论。”

“当我没问。”李海夜受打击，忍不住好奇，“她叫啥？啥别？男的女的？什么样？”

余雅：“原来你这么八卦呢。”

“哎呀不是我八卦，你想，万一咱们不分到一个地方，或者以后我偶然碰到了她，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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