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雅突然想起这件事，又想到三之后路怡星就再也没有练琴了，繁重的课业负担让她不时间来练习，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她的父母直接停掉了她的钢琴课程。在某个周日的上午，路怡星以去图书馆写作业之名从家离开，叫余雅来玩，余雅就问她怎么有空了，她就顺便通知了这个消息。“以后就不会因为忘记剪指甲被老师骂了。”路怡星笑了笑，但余雅察觉她并没有太多开心的绪。她伸双手，在光观察自己的手指，她的手指不算纤的类型，余雅的手指要比路怡星要。不过钢琴老师说她的手很适合发力。她手指上的指甲修得很短。她说：“我想去甲。”“那就去呗，现在吗？你想好要什么样了吗？”余雅问。

余雅知路怡星就在那里，就在镜后。那个视频显示的年份是一年前，一年前的七月，原始发布人已经无从寻找。视频拍摄在一栋大楼外的天台中，围栏外是望不尽的建筑废墟，灰的天空布乌云密布仿佛满透不过一丝光线，一个无法辨认整张脸的士兵正在演奏小提琴。这把小提琴被草率得去了尘埃，仍残留了些许尘土，它可能是从倒塌的居民楼里发掘的，也可能是从无人看的乐商店橱窗拿来的。从的一双睛和士兵的份来看，演奏者应该是一名alpha女。她正在演奏e小调协奏曲的。或许是太久没有练习了，曲在她的手中并不太畅，时常有断续的分，但依旧是动人的。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拐角就看到一个很大的禁止烟的标识。电站事的人早没了，两个人很猖狂地站在标识底，刘云梦掏手机两个人合影一张。刘云梦的手机里已经有不少珍贵的照片了，比如说刚刚路怡星在睡袋里困得像条翻肚的鱼，她就拍来存好，锁了私密相册。

她和刘云梦走厂房，路怡星肩上扛着枪，走路都有晃，脖上挂着的手电筒的光线跟着晃来晃去。

“我忘记了好多。”演奏者说，“你都录来了吗？或许我们应该再找一台钢琴。我们可以互相合。”

刘云梦从背心袋里摸一盒压瘪的烟盒，问路怡星要不要来一。路怡星本来想说我不，后来又觉得来一解压也不错。她脑海中天人战了没到两秒钟，刘云梦就已经把烟上，把路怡星的面罩扯来，到她嘴里了。

刘云梦小声说：“你怎么这么困。能不能把保险栓关上，我真怕你打我的后脑勺。”

她的同伴正在为她拍摄，她并没有演奏完，只是一小段终了，拍摄者不方便鼓掌，因此只是说：“bravo。”余雅听见了路怡星的声音。

是的，路怡星会一钢琴，余雅忽然想到，不算业余的平，她曾经和余雅挂着电话演奏过，那只是她漫的练琴时光的消遣，她希望余雅陪着她。余雅在电话那着自己的事。听路怡星练熟了的曲，那固然是一愉快，然而一首曲的完成需要时间的练习，中间还有许多错漏之，不是左右手节拍没有对上，就是错音漏音。因此大分时间余雅都把这个当作白噪音，某程度上反而促了她学习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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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怡星指了指自己的上的摄像，意思是要不是怕违规作，否则她连枪都不想背。走了两圈，被夜风得睛疼，再困的人也醒了。

路怡星没用手拿，咬着烟了一，烟草的气息直通天灵盖。她会烟，但很少，最大的原因是费钱。她喜的果爆珠都是烟，很贵。然后就不了，甚至都没有戒这个过程。她没烟瘾。有这个钱买烟她更想去堂多吃两顿饭，比如说炒饭的料全都加一遍。不知为什么她自己炒来的饭就是没有堂的香。余雅围观过路怡星在她工作室饭，说你放的油那么少，能有什么香味。路怡星说油少健康。健康的代价就是饭不香。但最后炒来的一大盆青椒丝炒饭，余雅还是很给面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

兵的可能。太痛苦了。她麻木地穿上外，晚上电站还有冷飕飕。她差打嚏。

“我要贴甲片，延甲。我想蓝的，浅蓝，像海那样，再贴钻和珍珠什么的。”路怡星耸了耸肩，放手。“那会不会太显了，在学校里？”余雅说，“不过也无所谓，班主任总不能你当场把

每次通电话前，路怡星都会问一句：“有空吗？陪我练琴。”有时候余雅会直接把电话打过去，有时候她会问路怡星今天要学什么，这往往发生在路怡星上完每周一节的钢琴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