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消息。“以后就不会因为忘记剪指甲被老师骂了。”路怡星笑了笑，但余雅察觉她并没有太多开心的绪。她伸双手，在光观察自己的手指，她的手指不算纤的类型，余雅的手指要比路怡星要。不过钢琴老师说她的手很适合发力。她手指上的指甲修得很短。她说：“我想去甲。”“那就去呗，现在吗？你想好要什么样了吗？”余雅问。

“我要贴甲片，延甲。我想蓝的，浅蓝，像海那样，再贴钻和珍珠什么的。”路怡星耸了耸肩，放手。“那会不会太显了，在学校里？”余雅说，“不过也无所谓，班主任总不能你当场把指甲了。”

“算了，还是不贴甲片。”路怡星又说，“影响我打游戏。”

“倒也是。”余雅，“你想去哪里？附近有吗，我搜索一看看？”

“好啊。”路怡星说，于是余雅立刻打开手机看起来。路怡星问：“你不，你是不是没过甲，也没涂过指甲油？”

“指甲油我还是涂过的，你别把我想得太阿尔法主义了。“余雅笑着说，”我不，我会咬指甲。“

“你还说，你上次把我给你的戒指都咬断了。”

余雅一脸歉意：“我没想到树脂的那么脆，我只是想在嘴里试试。”

“我是不是该给你一个金属的？”路怡星叹气，“某程度上说这象征了我们脆弱的友谊。”“那还是要更一的。”余雅笑着说，“等等，我找到家有团购的店，就在附近五百米的地方，你看一看？”

两个人走这家在附近的甲店，店里养了三只猫，都是灰的英短，得极其庞大，好像三座泥浇筑成的山丘。路怡星发一声惊讶的叫声，询问店员能不能摸。店员说它们脾气很好，可以随便抚摸。路怡星蹲在地上把三只依次抚摸了一遍，她的手指陷在光的里，猫咪发呼噜呼噜的声音，好像柴油发动机。

路怡星在指甲的时候，余雅在旁边打游戏。大概是因为余雅的外表是明显的alpha女的缘故，个且瘦，穿着一件黑连帽衫和运动鞋。而与此同时路怡星的别特征就十分模糊了，打扮上看像beta女，也有可能是不太明显的oga女。于是店员说：“这是你女朋友吗，她好帅啊。”余雅抬看了她们一，路怡星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笑了笑，说：“是吧。”她回应的只是后半句话。

余雅扯回自己消散得过于久远的思绪，事实上她能回忆过去的事并不多，不像路怡星时常能准回忆起某一天某一日分毫现地在大脑里再现那样，余雅很遗憾地没有这样的天赋，事实上时至今日她几乎已经忘记了绝大多数中同班同学的脸，连任课老师的脸都模糊了。她储存不多的记忆里大分都和路怡星相关。有时候她就像一块背景板，存在于各个角落，在余雅昏昏睡的早读课上，她能看到路怡星也在正大光明地打瞌睡。在余雅绕着场跑步的时候，她能看到路怡星已经偷偷从队伍里偷溜去，混在其他班级的末尾，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已经跑了三圈。但大多数时候，她的记忆依靠路怡星展开。她能想起来学校的艺术大厅有一架钢琴，特别昂贵的三角钢琴，平时也没什么人用，余雅严重怀疑是学校专门为了校庆表演撑场面买的。她能想起来在晚自习课间路怡星跟她两个人在学校闲逛，路过艺馆，路怡星说那边有一架钢琴。

两个人就走过去，大厅很昏暗，没有开灯，只能隐约通过大玻璃窗外的路灯看到琴键。余雅说你不看谱也可以吗。路怡星笑着说这是基。

“当然了，一段时间不复习就会忘记。”路怡星把双手放在琴键上，随意弹了一串音阶找觉，“我的平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