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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梦到白月光成了自己的人(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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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大雨到拂晓才停,日的时刻太照旧从东边升起,昨夜吵闹了一宵的狂风和雷雨,化作朦胧的雾,锁住了这个城市的清晨。谢康带着一过了夜的雨蜷缩在租屋的客厅沙发里,彻骨的寒冷和后怕像雾一样笼罩住他,使他难以成眠,迷迷糊糊地了许多逻辑混、荒唐至极的残梦。

他梦见一队荷枪实弹的特警撞开屋门,鱼贯屋抓他。这些警察都实的防护盔,谢康手里的瓶无法袭击他们,只能乖乖认罪,罪名除了故意杀人,还增添了一条袭警。梦到被逮捕的时候,场景又从拥挤的租屋转到了一间老旧但还算整洁宽敞的工人宿舍,谢康穿着囚犯的衣服,拖着镣铐,缓缓走那扇年久生锈的铁门,他听见父母在后失望的叹息,门外还有他曾经的老师、同学、大学室友以及少数同事和领导,他们的脸上也无不充满失望、恐惧和猜疑的神。平庸了一辈的谢康,竟然也有万众瞩目的一天。

荒唐至极的是,他梦见了沈宁知两次。一次是在法上,法官宣读着对他的判决,沈宁知坐在听审席里面无表地旁听着,而谢康明明背对听审席,却能以另外一视角看见沈宁知,看他穿一死气沉沉的黑衣,袖上别了一块黑纱和几缕麻,像极了被害人的遗孀。谢康唯独被这场梦惊了一冷汗,连声呓语

“对不起,对不起……”

但谢康心底没有十足的忏悔,他不希望沈宁知和那个男人是相的,甚至暗地祈祷昨夜撞破的景就是一场有预谋的,沈宁知非常需要他的援救。

所以当他第二次梦见沈宁知时,沈宁知没有穿黑的衣服,袖上更没有晦气的黑纱和麻线。他不着寸缕的现在谢康视线里,一束太般的耀光芒一直照着他,好像舞台上的镁光灯,沈宁知赤着脚一步一步走近,那束光芒也跟随着他一步一步移动,最后停在谢康正躺着的沙发旁。

这张沙发是房东家淘汰来的旧款,平日只有谢康一个人使用,即使它像大学宿舍的单人床一样又短又窄,海绵有好几变形,谢康也还是没舍得扔掉——他的大,手,房间里那张一米八的床都不够他伸直睡觉,他得先攒钱换过一张尺寸更大的新床,没有闲钱置换客厅的任何东西了。

谢康一个人占据了整张沙发,绒布里还洇着他从外面带来的雨,沈宁知无落脚,只好跨坐在谢康的大上,那束光自然也照到了谢康的间。他看着赤的沈宁知在他前分开双,明亮的灯光将沈宁知每一寸更清晰地向他展示来,谢康想非非地盯着沈宁知微微起的后面那形状如桃的阜和他人一样漂亮净。谢康没谈过恋,对女人私的见识来源于大学室友分享的几黄片,谢康已经记不清当年看的画面是什么样了,他只知沈宁知是无可代替的,他没见识过第二个这么好看的人。

沈宁知跨坐在他上片刻,挨着他透的,外不可避免地被谢康的,泛起一层晶莹。谢康忽然燥,很想低掉沈宁知上的迹,可他回想起公司里发生的那幕,恐怕沈宁知介意,不免又打起退堂鼓,嗫嚅地说:“我忘记带伞,衣服全脏了。”

他说不驱赶沈宁知的话,只能旁敲侧击的暗示。沈宁知倒一都不在意,视线朝望了望他,理所当然地说:“脏了那就脱掉。”

说完沈宁知就主动替他解开带,谢康发现沈宁知的手腕上莫名多两条缠绕的领带,他脱去自己的时,垂吊来的两条领带像一双多来的手掌不遗余力地抚摸着自己的。谢康对久以来的压抑在这一刻被沈宁知轻易攻破,他觉到面的和心脏一样在狂,不同的是心脏一上一振动,却一直向上弹还在起的过程中刮蹭着沈宁知的得沈宁知直起了大,虚虚跪立在谢康上。

起后,谢康抬起手将睛捂住。他这不是惺惺作态的害羞,而是别扭的自卑。平时生活里他是那么的不起,纵然大无法忽略,可也不是公司里独一份的,只有几个男同事上厕所的时候偶然发现他独一份的过人之,但于男之间的嫉妒,他们都装作看不见,更不会替他到宣传。

沈宁知在毫无心理准备的被谢康间的庞然大吓了一,绷着那张眉目如画的脸气,膝盖也本能地往后退了退。他伸手指碰了一谢康的,确定这不是幻觉,惊讶地说:“你这里过整形手术吗?怎么得这么大?”

谢康摇否认,小声说:“天生的。”

上大学之前谢康从不觉得自己面那玩意儿大得夸张,他见过中男同学的,可大多数还在发育,比自己小也正常。上了大学,室友们陆续往了女朋友,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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