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妈妈，你该睡觉了。”左行霁走到窗边，在满是雾气的玻璃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心，雾气变成珠沾在他的指腹上，凉凉的。

“嗯。”陆筠尘捧着杯应了一声。

早上陆筠尘起床后，左行霁已经发了。

这一上午，陆筠尘浇浇，喂喂狗，坐在台上看雪飘落，冷了便缩回屋，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没有门，行为都是很日常的事。

他有些昏昏睡，打着瞌睡，屋里没开灯，昏暗又安静，不知怎么的，他从沙发上来，走到厨房。

左行霁其实并没有差，他只是想看看妈妈会不会在他看不见的视线里伤害自己的事。

他坐在车库里的一辆车上，电脑的监控视频显示妈妈走厨房的画面。

突然，他瞪大睛，预成真了，妈妈拿着一把果刀来了。

那一刻，他打开车门车，拼尽全力跑到家里，一打开门，他看到陆筠尘背对着他，啪嗒一声，一串串血珠坠落在地板上。左行霁立刻上前夺走陆筠尘手中的果刀。

“妈妈，”左行霁单膝跪在妈妈面前，哽咽着说，“我把刀都收起来了对吧？”拿着刀的手在颤抖。

“嗯。”陆筠尘，看向他，“这把是我藏起来的。”

“……”

死一般的寂静，左行霁低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陆筠尘垂，任由伤淌的血涸成血块在手腕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左行霁突然笑了起来，声音低哑森，陆筠尘到骨悚然，抬起，还没开就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愣在了原地。

左行霁举起沾着妈妈血的刀，陆筠尘还没反应过来，锋利的刀刃已经落。他也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一极的伤，痛传遍全，他咬着牙，死撑着疼痛，终于，终于他们是一样的了。

“妈妈，要不我们一起死吧。”左行霁微笑，愉快地说。

一地的猩红，血腥味慢慢充满鼻腔，陆筠尘，呼急促，他以为自己不论死或活左行霁都会活去。

“妈妈以为自杀就能结束了吗？要么永远在一起，要么死，除此之外我们本找不到结束这一切的更好办法。妈妈，你明知我离不开你。”

左行霁如释重负地说这句话，脸上带着笑，扭曲又狰狞的面孔，让他看起来像是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鬼。

左行霁没有疯，他很清醒，哪怕手腕着血他也清楚地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妈妈，我只是想让你我，因为我接受不了你不我的事实。你想摆脱我，而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如果活着不能在一起，那我们一起死也行。”

陆筠尘首先想到的是左行霁疯了，可想想也是，生活在这样的家里，左行霁的疯癫怎么可能与自己没有关系。

陆筠尘问他：“你说的……是哪一？”

明明在这况最先的事是打急救电话，可自伤的两个人偏偏在此刻要找到结束一切最好的办法，伤的疼痛也无法阻止他们谈论。

左行霁伸双手捧起陆筠尘的脸，有血蹭过脸颊，血腥味，黏腻的，陆筠尘有些乎乎的，看着他们的距离变得越来越短，没有逃。

“你全的。”

左行霁亲吻陆筠尘的嘴，贴着，有冰凉的落，咸咸的，陆筠尘悲痛地闭上睛，却没有推开左行霁。

大概他们也只有在临死前才能坦然地暴脆弱的心，诚实地说想要的一切。

“妈妈，我求你我。”左行霁说完，昏倒在妈妈怀里。

陆筠尘再也不能回避左行霁关于的请求。

陆筠尘颤抖地拿起手机拨打120，左行霁的枕在他的上，血将他的蓝裙染成了猩红。

血的淌让陆筠尘受到了左行霁的生命在逝，他终于明白，原来左行霁看着自己血时是这样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