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不想带回国家机构专门培训教育，而是小六认准了要和爸爸妈妈待在一起，不愿意走。专员和上面商讨过后，给了江黎极大的人力支持，派老教授教小六德观念，还特制了机人。当然，这不是完全无条件的。“国家希望人工智能可以尽量帮助人类了解或推算各项数据，但不可以对人类造成威胁，像小六这完全备自我意识的ai，最好不要生产太多……或者说有这一个就够了，其他不需要……”专员的话再一次在江黎耳边徘徊。他理解人类对ai的恐惧，他也不确定人工智能是否会想灭绝人类。事实上，只有自己养大的小六才能得到江黎的信任。其他后面创造研发的、略有智能的ai，他哪个都不相信。小六还在叨叨:“妈，你说女孩为什么就喜你这整天待在研究室和公司的闷死宅男啊？”它夸张作地慨:“为什么没有女孩愿意和我谈一场轰轰烈烈又纯洁的恋？”江黎:“……”你个一岁的小ai还想恋？他当即:“因为你太啰嗦了，话多得人家不想理你。”晴！天！霹！雳！小六顿时被妈妈打击到，蔫啦吧唧地闭上了嘴。江黎打一给个甜枣地说:“你以后打游戏的时候少说几句，技术上再多提提，自然有女生来找你喊你大神。”小六立刻原地复活，八卦:“妈你怎么这么清楚？是不是以前打游戏的时候经常撩妹？哎呀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不知老爸知不知——”“babababa……”江黎无可奈何地关掉了蓝牙耳机，快步赶向科技论坛大会会场。专员早就等在大门了，他现在也晋升了职位，专门负责小六的监督和指导工作，轻松又自在。他朝江黎挥了手:“快来，大家都到齐，就差你了。”江黎走会场中心，顿时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或惊羡或打量或警惕的目光。他打开了耳机，听小六汇报况。小六早就换上了端正的播音腔:“左手边盯着你的黑发矮个来自r国，看他的神是想挖我老爸墙角。”江黎:“咳，说对你兴趣的。”“……右斜前侧的黄发对我兴趣。”小六语气里带着些许无语，“她来自a国，这次的目的就是我。”江黎装作不经意地望过去，那是个四十多岁模样的中年女人。这时主持人已经开始念开场词和名单了，女人也放杯朝另一边走去。小六的调查结果很快发送给国安局，当便有几个人跟上了她，防止她潜资料室窃取机密。

会场里的气氛略显焦灼。各方人汇聚一堂，目的也大同小异——c国科研技术。专员和匆忙赶到的郁凛州拦大分或真或假的讨好恭维，终于等到主持人的介绍:“……他就是江黎！”江黎应声走上台。会场顿时响起掌声。大家都在暗暗观察这个据说不到三十就作为总指导完成了人工智能研究的年轻人，其中几视线明显带着恶意和窥探，让江黎狠狠皱了眉。他站定，拿着话筒开始打官腔:“众所周知人工智能是有自我意识的，可以独立思考问题并制定解决问题的最优方案……”台的听众们明显不愿意听篇大论，他们想知的不是这个。熬到提问时间，江黎微微一笑:“接来由我最尊敬的老师吴教授为大家作答，谢谢合！”说罢他嗖嗖嗖地跑台，和郁凛州手拉着手跑了。一时间四周哗然一片。江黎急:“专员帮我们殿个后吧。”专员:“……我不！”他为什么在被狗粮后还要给狗男男pi？他又不是后勤老妈！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专员朝众人一个虚伪的假笑:“接来有什么问题请大家举手发问，不要着急啊。”外国的试探都被保镖拦，可他们转念一想，老教授知的反而或许更多，便积极问起吴教授来。江黎早就照小六的提示找了间休息室，房间窗正对会场大厅，一览无余。郁凛州的耳朵上也着蓝牙耳机，是和江黎同款的那。他认真听了听耳机里的声音，忽然发问:“黎黎，小六说你刚才在会场里被个r国猥琐男盯上了？”江黎一脸懵:“啊？”小六的声音同时在两人耳边响起:“就是现在提问的那个猥琐男！”江黎转过去看，正好听见“猥琐男”用一非常标准的普通话发问:“请问你们c国究竟有没有制造人工智能呢，我们本就没有见到，或者说你们在编造谎言骗我们？”他语气清晰恶劣，压不像刚才看江黎时眯眯的模样。郁凛州本来用敌的目光看他，闻言立刻提警惕。“黎黎，这人不简单。”江黎:“小六，立刻通知上面，危险的不是那个a国女人，而是这个r国男人，他很明显是针对我和小六而来的。”台上男人咄咄人:“除非你现在就让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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