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就在脑海中“看到”了一排排货架的模样，由近到远都标明了商品所需积分价格。最便宜的是——避/x/一积分十个，剂两积分一大瓶，x/趣用品五积分送装。江黎:“………………”江黎震惊了:“你们系统都这么黄/暴的吗？”404无辜:“这是我们系统总结的，宿主们使用次数最多的商品，这是人类的锅，系统不背。”江黎噎了一，咳一声转移话题:“咳，那什么，还有其他比较便宜……我目前买得起的商品吗？”404:“有的。”它把十积分及以价格的商品合并到一起，单独列来个货架。除了刚才的xx用品外，还包括“五三”“王后雄”等复习资料、常见文和巾牙刷等各生活必需用品，江黎看了一圈都没看见真正需要的东西。就在兴味索然想退商城时，他突然瞄到层有“诅咒三次倒霉，十积分”的字样，便起了好奇心，拿来一看究竟:“小四，这个是什么用的？”404:“宿主在叫我吗？”“当然。”404:“好的宿主，这个是轻微诅咒类，每次使用会导致被使用对象倒霉两小时，使用次数为三，可不作用于同一人。”江黎神瞬间“biu”地亮了:“那我用来诅咒渣攻如何？效果怎么样？”404回答:“系统品，必属品。”“那太好了，就换这个吧。”404沉默了一会儿，提醒:“宿主，旁边还有一个可在危机时刻保命的，您可以考虑兑换它。”它说的是标注“抵御一次致命理伤害，十积分”的，是除了诅咒外唯一一个十积分的特殊类商品。“留着以后换。”江黎淡定，“积分还会再涨回来的。”最终系统抗不过它固执的宿主，只能兑换了诅咒给他。郁凛州瞥见江黎忽然一笑，随即睁开睛看向自己:“郁先生，您看我什么？”郁凛州丝毫没有被抓包的不好意思，反问:“怎么，我看自己的小人还需要和你打招呼？”“当然不用。”江黎大大方方地说，“郁总想怎么看，笑还是哭？穿着衣服还是脱了衣服？”郁凛州急忙制止他解扣的动作，少顷忍不住狐疑地问:“你以前真没当过b？”江黎:“……您不是早就把我调查得一清二楚了么？”姜黎可是个真·乖孩。郁凛州不再应声了。

他们去的正巧是姜母住的医院，于是江黎完检就直接上楼，连学校都没回。“小林。”郁总问一直坐在车前排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助理，“你说一个人的格会不会突然发生变化？”助理小林犹豫片刻，说:“这个也是有可能的。”他不到五秒钟就搜一堆新闻事件，从科学角度解释:“您看，曾经有人车祸后大变，还有受到亲人去世等重大刺激后失忆的。姜小先生与调查况不符也可能是由于他母亲的病，应该不是灵异事件。”郁凛州扶额:“还灵异事件？他这是人格分裂吧！”楼上的病房里。江黎给姜母带了午饭，后者虽然脸依旧苍白但神气十足:“黎黎，妈妈什么时候可以院呀，住院每天都要钱的。”“妈，我挣了钱。”从郁大那里预支十万工资的江黎面不改，“给企业网络修bug，是正规工作。”姜母皱着眉问:“黎黎，你什么时候学网络技术了？”江黎无从解释，只能和她打岔，糊了过去。他没注意到姜母看他的神里带着几分悲伤，像在怀念什么。徐铭在当天午就返校了，不过他这次又没有看见姜黎。他暴躁:“姜黎呢？”陈尚博比他还暴躁:“我怎么知！”徐铭便急匆匆去问和自己父亲好的级主任，主任吭哧半天才说:“姜黎班上有人对他校园暴力，被学校的一个大东看见，送到医院去了。”“你说什么？！” 倒霉debuff徐铭都不知该骂谁了，他只是纵容杜洋欺负姜黎几回，没想到这个傻/居然以为自己不重视姜黎，变本加厉欺压。那个大东又是哪门的多闲事，该不会看上姜黎那张脸了吧？不过这样也好，小意识到社会险恶就会乖乖回来了吧？他满怀恶意地想。可是杜洋……徐铭再次沉脸，神鸷地走主任办公室。他本没想姜黎为什么会去医院，也一都没有探望对方的意思。陈尚博还在一边叨叨个没完:“徐铭你也是，非得看上个姜黎，他家连暴发都不算，小家气……”“别说了！”徐铭脸沉地打断了对方的话，姜黎不在，他的控制无法得到满足，心很差。陈尚博被他吓了一，没好气地说:“嘿，我好心提醒你，你还冲我发脾气？”徐铭烦躁地踢墙角，很没诚意地歉:“我心不好。”连个“抱歉”都没有。既然大和系统都已经到位，江黎在学校就没必要伪装成弱小的结了。于是他第二天上来就搞了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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