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肃板正地应：“是，对不起先生。”

程肃心中明白秦秋珩这是不兴了。他嘴笨，不会解释自己差被背叛者放的炸弹炸个粉碎，又是如何在逃脱来后一人一刀将埋伏他的几个喽啰置了。这一连串惊心动魄的事件发生时，他心里只想着：今天又要晚回家了，不知会不会吵醒先生。

“上来睡我边上。”

这瓷砖地，跪个几分钟，膝盖上就要染上青紫，更别说还要规规矩矩地跪着。程肃虽说是糙厚不打，但跪

“给您当茶桌。”

前十五分钟，秦秋珩没有给他一个神。

他话说得明白，但要是程肃真的应了声，他还要再找程肃的麻烦：哪有茶几会说话的？

程肃谙他的晴不定，只能小心翼翼规避着所有可能的错。他平平稳稳地跪趴在地上，一言不发。

秦秋珩那双目此时有些怒意地看着他：“你受伤了？”

秦秋珩的手极巧。他通绳艺，那双手绑得了富有艺术的绳结，也能像个医者那般为程肃绑上绷带。安抚和照顾受伤的大型犬都是主人的义务，他这样想着。

“衣服脱了，谁许你穿着来的？”

程肃不敢怠慢，赶忙把背起来，真安安静静充当起一个茶桌来。

程肃已经有好几个日夜没有机会好好跟他相一会了，因此格外珍惜这一刻的温。他痴迷地看着秦秋珩，不过对方完全无视了他的目光，一丝不苟地为他上药。

程肃像一只永远忠诚的大狗，沉默，敛，但满心满都是他的主人。只要秦秋珩现的地方，他的视线总追随着秦秋珩的影。

他认为自己这样惹主人不快了，估计要挨一顿鞭。或者更狠一些，主人可能会放置他：蒙上他的睛，把他吊起来，上夹和束。他平时遇到这个惩罚手段时会反应得更激烈些，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害怕那见不到、找不到秦秋珩的觉。

休整了几天，他上的伤刚见好，就立刻地跪到秦秋珩跟前了。

秦秋珩心里清楚，所以此时此刻这况，在伤还没好前，他是不可能折腾这人了。把程肃大大小小的伤都理了一遍，他了程肃的脑袋，把灯关上了。

他静静地看了看完全呆住的程肃，轻叹了气。

程肃是绝不会在这时候跟他嘴的，确切的说，无论秦秋珩多么不讲理，他也只会乖乖照，而不会提任何异议。他三两把衣服脱光叠好放在一旁，然后规规矩矩地跪，抬看着秦秋珩。

“我有没有说过，只有我能伤害你？”

程肃膝行到他面前，弓，双手手臂撑在地上，双膝伏地，将背崩得平直。

“过来。”

“程肃知错，请先生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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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茶桌，别的用没有，就是一个平稳。我屋里不留无用的东西，你自己掂量。”

程肃还没来得及想这话中的意思，已经先一步了反应。等到秦秋珩的手抚上他时，前冰凉的让他有些发颤，他怔怔地看着那双手。

秦秋珩不跟他客气，直接端了茶盘来，放在他上，然后自顾自换泡起茶来。

如此一来，程肃一连几天都没见秦秋珩的影。

过了半晌，他起将矮柜上面放着的茶杯端起来，品了两，然后慢悠悠地说：“昨天我那个茶桌断了半条，现在连个随手放茶壶的地方都见不着了。”

秦秋珩看他一就知他在想些什么。不过他看着程肃上一浅一的伤痕，虽然凌十足，缺实在提不起兴趣再折腾他。他叹了气，从床的暗箱里翻一盒医用工和各瓶瓶罐罐。

程肃跟在他边这么多年，早也从一个莽的武夫变得闻弦音而知雅意。他要是此时觉得秦秋珩真是在跟他抱怨没了茶桌，那才是真的蠢材。

秦秋珩这话说得有些不讲理。他们明明约定的是在行调教的时候程肃必须保持全，而也是他亲自拒绝了程肃24/7的请求，平时只允许他称呼自己为先生而不是主人。

秦秋珩几天没怎么见到他，心差劲得很。但他面上不显，心里兜兜转转盘算了千百折腾人的法，城中不知多少人都遭了莫名其妙的麻烦。而这千百法中，大多数都是给程肃准备好的。这不，人送上门来了，秦秋珩笑不笑地瞥着他，也不说话。

秦秋珩绝不是多么心的人。一天心疼起自家大狗让他上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立刻翻脸不认人把人轰去了。他不仅喜怒不定得很，甚至还讽刺起程肃在上混了小半辈还能被不知哪儿来的家伙伤着了。程肃当然是不还嘴的，一来秦秋珩是先生的，自己算他一个学生，当然是先生说什么是什么；二来秦秋珩又是主人的，主人的安排哪有当狗的还嘴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