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程肃一路赶到秦家。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他站定在秦秋珩房门走廊冥神定气，担心自己的息吵醒了小憩的秦秋珩，也担心自己一路赶来急匆匆的样不够端方。不过前一个担心却是徒劳，秦秋珩的门半敞着。见此景，他心里明白这门是给自己的留的，也知秦秋珩绝不会在门打开的时候睡，便快步走了去。

秦秋珩倚在榻上，见他屋，懒懒地抬眸瞧了一，“过来。”

程肃正担心扰了他休息，见此景，心不由得一齐了又，忙不迭地应了声，手脚并用向他挪过去，然后半跪在秦秋珩膝前，拿蹭了蹭他的。

秦秋珩见此景，也不理他，转而歪了歪脑袋吐了烟圈。他惯这女士烟，细，带着优雅又冷冽的气息。寻常人看了他，难免在被引的同时为他上那唯我独尊的气势所震慑；而程肃不同，从泥里摸爬打这二十余年，他想要的，用千万般手段也一定要得到。最开始是一块面包，一袋钱币，然后是净的衣裳，趁手的武。他一步一步坐到青龙帮目的位置，岁月将他的神中的狠戾打磨成一更邃的沉稳，但无论如何遮掩，当他半仰起，以最虔诚的姿势望向秦秋珩时——

那中闪着势在必得的光。

秦秋珩轻哼了一声。这狗不听话，时不时还起些狼的念。他心中门清，但也不很在意。秦秋珩骨里傲得很，他不信天地神佛，只信自己的判断。无论是狼是狗，他想，到我这都只有跪着受着的份儿。

他悠哉悠哉地换了个姿势，低瞥了程肃，冲他了个拥抱的姿势：“上来，我抱着你。”

说是抱着，其实他哪里会抱人。程肃心里明镜似的，但还是急吼吼地翻上去，靠在他怀里，仿佛秦秋珩两臂之间是全世界最安全，最温的港湾，让他恍然间有一胎儿回归母的安心。

秦秋珩见人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榻，型宽大的男人缩在自己怀里，又不敢用力靠着他，只得自己支撑着，以一个可怜可的姿势钻自己臂弯中。他心里面是兴的，他那程度到常人鲜有的掌控短暂地得到了满足。什么上最狠的角，空了这块，到我这还不得乖乖低着求人垂怜。

他这样想着，倒罕见地生了些疼人的念。夹着烟的手指似玉一般白得透亮，腕上了穿血红的珠串，那手仿佛艺术品一般丽又易碎。然而一秒，他掐了烟，随意将燃尽的烟坠到地上。秦秋珩的一手搭在程肃腰间，另一手伸他衣服里，在他腹上画起了圈。

“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褪了衣服，程肃肌饱满的上半一览无余。他常年打打杀杀，前背后都有大大小小的伤，最重的一要数后腰上一手掌度的伤痕。当年那把刀极其锋利，落到上就已见骨。他也不眨一，转过去，见血封。

秦秋珩知这疤的来历，也格外钟这。他从未对程肃表达过半个字心疼，却总柔柔地抚过他上每一伤痕。程肃受不了这个，每每被他得极，仿佛有虫蚁钻他没伤，在他血每一爬搔，得他哀叫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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