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莽莽，绿意欣欣，漫的冬雨淅淅沥沥了一整夜，直到清晨才渐渐转小。

山林笼罩在如烟似雾的尘埃中，路面依旧泥泞。巡逻完一圈，阿杰打了个哈欠，刚想回去想补个觉，却见一人如游魂般从木制楼梯上飘忽来，金边镜依旧遮不住厚重的黑圈，正是秦川，看样一夜没睡好。

楼梯狭窄，二人避无可避地打了个照面。阿杰狐疑地瞥了他一，主动开：“有事？”

“老板找我。”秦川浅笑着颔首，指指村寨后方的车队，黑桃k一早就在那盘货。接着，他言又止地抬，望了二楼转角的房间，只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是否有人在里面休憩。

正是昨晚他们住的地方。

阿杰瞬间理解秦川为什么睡不好了。木楼隔音效果糟糕，两客房隔的也不远，昨晚那么大动静，怎可能听不到？

自己是足了心理准备，秦川就不一定了。以那小那闷的心思，纠结个一晚上也是理之中。

阿杰挑了挑眉，正说句荤话打趣，不料秦川那一言难尽的目光倏地移到了自己上，带着稍许冒犯的好奇，上打量了一番，不知在脑补些什么东西。

我靠！

阿杰蓦然想起他们仨的房间是由同一扇门去的，从外本看不里面隔开了。也就是说，在秦川心中，昨晚激烈的“战况”究竟是谁跟谁，两个人还是三个人，还是个谜………

“你的！”阿杰朝秦川远去的背影破大骂，脸上却无端有些发。他踟蹰了一会，遥遥望着那扇拉帘的窗，锋利似鹰隼的眸逐渐变得晦暗。

江停靠着栏杆烟，剪裁合的风衣随意地搭在肩上，勾勒瘦支棱的肩颈线条。听闻阿杰的脚步声渐响，他没有回，目光掠过不原的罂粟田，稍稍倦怠地呼了气，保持着这个姿势，任凭烟在指尖寂寞闪烁。

“早啊，昨晚睡得如何？”

阿杰微笑着同他打了个招呼，意料之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也不恼，无事般地凑过去，仍缠着绷带的手大咧咧地抓着木栏杆：“我是没睡好，被只叫的小母猫吵了一整夜，不知你听到没？”

他的神依旧是若无其事的，只是炙的目光中带了几分促狭。江停微微偏过，冷白的面颊上没有半分羞恼的绪：“你听错了，那是只公的。”

这人难得正瞧自己，阿杰心中倏然一，正要说什么，却见那淡漠的目光缓缓移至自己，耐人寻味地一瞥：“只不过被阉了，但没阉净，所以叫声有尖。”

阿杰太猛地一，一无法形容的凉意顺着背脊漫了上来。显而易见，江停在暗示三年前自己被他摆了一的事。

据黑桃k所说，当时江停用镇定剂放倒他之后，匕首最先戳向就是孙的位置。但不凑巧，时间被蒙着，一朝恢复视力难免，扎偏了。否则阿杰今天也不会如此心平气和地站在这里。

但这段经历带给他的恐惧与震撼却难以磨灭，以至于他了一气，才堪堪克制住打颤的语调：

“你以为大哥不清楚你的目的吗？”

阿杰上前半步，铁钳似的攥住他的肩，低沉的声音贴着耳廓闷闷传来：“不是说了让你老实吗？安安分分陪着大哥，要什么有什么。非要瞎折腾，到来苦的还是自己。”

江停面不改，昨晚那场狂风骤雨般的凌似乎没有对他造成实质的伤害，白衬衫依旧一尘不染，只是袖没和以往那样卷起来，漏一截修清瘦的腕。

“拿开。”他挣脱钳制，转便要离去，阿杰却从后拽住了他的小臂，半拉半扯地带向怀中：“昨晚都被成这样了还嘴。大哥未必每次都能容忍，你信不信回就没那么好运了——”

挣扎间，袖不经意被推搡至手肘上方，一暗红的勒痕清晰可见，蜿蜒缠绕在雪白的手腕上，如吐芯的毒蛇趾气扬地宣示着主权。阿杰瞳孔缩，像是被到了一般。倏忽间，一带着劲风的手刀猛地劈砍向过来！

若非他反应极快堪躲过一劫，否则整条手臂非得震脱臼不可。

“我看你真是疯了！”江停底浮起一层鲜活的煞气，落在阿杰中却是嗔大于怒，他了嘴角，兀地开：“给我看看。”

阿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几乎要在那俊秀的侧脸上烧一个窟窿。江停眉心微蹙，还没搞明白这人突然什么风，耳梢蓦地一，气贴着耳廓，将那放浪的词句清晰无误地传递过去：“他昨晚你的地方脱来，让我看看受伤了没。”

清晨山野间沁的冷意熏得江停脸庞泛白，一秒，淡的薄开合，竟吐了一句缅甸脏话！

那句话用中文直译大抵是“回去问候你老母吧”。或许是昨晚受的之苦还未消散，亦或是对前之人的厌恶抵达了巅峰，令他了不符形象的举动。

原以为对金杰这氓不过九一，却见那人脸青红，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接着，他骤然一笑，东南亚典型的邃五官在日光泛着奇异的邪气：“我老娘是个婊，你也是吗？”

江停闻言一僵，不经意间已被至围栏夹角，退无可退。阿杰只穿着一件夹克，手臂、腰腹间悍有力的肌比起三年前有过而无不及：“再问你一遍，脱不脱？”

料想江停不会乖乖如愿，他不急不慢，伸手从前袋里摸一个塑料透明袋，一块黑芯片被小心而隐蔽地包裹其中，像是从手机上拆来的。

联想到那位村医的惨状，江停绷了嘴角，脸不可遏制地难看了起来。

“昨天我说了谎，”阿杰神复杂地望着他，没没脑地来了一句：“我告诉大哥那村医的手机残骸落到悬崖找不着。其实是被我藏起来了。”

“你”江停微微眯起睛，似是在验证这番话的真实。颚徒然被厚实的手掌掐，阿杰粝的手指反复挲着那宣纸般脆弱的雪肤，眸光中燃烧的望与渴望，一览无余：

“我说过，不能有次了。”

推门屋的刹那，阿杰率先摸手铐，咔嚓一将江停的双手铐了起来。

“大哥特意关照我带着，防止你再有非分之想。”

阿杰刻意搬闻劭，既是威慑，也为掩饰心虚。他打量着黑桃k与红心q曾共度宵过的房间，铺着淡蓝格床单的双人床整洁净，连一丝可疑的皱褶都没有，但压着江停躺倒去的时候，背德的刺激仍然如电般从心掠过。

被拉至膝盖方，寒气丝丝缕缕地从木板隙渗透来，江停意识并，侧却被重重了一。接着腰肢凭空被托起，布满枪茧的手掌势掰开绷的双，如被撬开外壳的蛤蜊，被迫敞最为隐秘的里。

肆无忌惮的视线停留了数十秒，里里外外被窥探的羞耻霎时如般涌了上来。

“没有血，就是有，”烈的机油味信息素抑制不住地扩散开，随之而来的是带金属扣急促解开的脆响：“个三次没问题。”

没有了衣的束缚，阿杰的愈发狰狞偾张，尽不是一遭面对，江停依然难堪地撇过了脸：“。”

“什么？”阿杰有些好笑地挑起眉，江停却是认真的，他双手被铐在后，抬起颌示意被扔在床尾的风衣，一本正经地重复：“，否则没商量。”

阿杰转念一想，改变了主意：“行啊，那你给我上。”

说罢，他宽宏大量地撕开塑料纸包装，将那透明橡胶递到江停边：“江队，赶的啊。”

久的沉默后，江停动了。形状优的薄微微张开，咬住边缘，随后笨拙地用到几乎拍上他脸颊的腥膻上。

这件事的时候，他显得异常温顺，乌黑的发梢贴着脖颈，显修而又漂亮的线条。尽动作生涩，依旧很好的取悦到了对方，阿杰突然灵光一现，问：“你跟那姓严的警察一起时也用这个？”

话音未落，江停鸦黑的睫颤抖了一，脸上的血霎时褪得净净。阿杰觉自己几乎猜中了真相，从鼻间重哼一气：“你嫌我们脏？”

心脏像被咬了一，酥酥麻麻的忿怨如藤蔓般缠绕上来，阿杰捉摸不透这陌生的绪，只觉得前的江停相比三年前，似乎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从前他被迫臣服，更像是权衡利弊后的一场易，没有多余的绪，适当的示弱只为了迷惑对方，不经意间给致命一击。如今兜兜转转，再度屈居人，除了羞耻与不甘，他看起来像是非常，非常的难过。

好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朝被打碎，无法再赠予他人。

这抹极其细微的伤转瞬即逝，阿杰无法同受，心中愈发烦躁，扩张的手指不耐地了几，趁其不备换成发的，缓慢而清晰地侵去。

三年来夜绮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终于映照了现实。

不同于梦里的百战不殆，被温包裹的滋味太过妙，以至于他动了几便有了烈的释放望。阿杰只得暂且退稍许，竭力回忆着这几年来“学习”到的理论经验，奈何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刺激都鲜明地指向了辗转承受之人。

江停衬衫领被扯得很大，雪白的肩膀半隐半现，那颗艳若胭脂，灿若蔷薇的红痣便藏在微微凹陷的肩窝里。这些年来黑桃k边的女孩换了又换，唯一不变的就是姣好的容貌，以及肩上位置相同的红痣。

但阿杰知她们不过是赝品。无论再年轻貌的，也无法与前这造主挑细琢的相提并论。

三年的沉睡，令原本畅的肌线条变得柔和，常年不见光的肤呈现着病态的苍白，瘦削的腰肢被手掌掐抬时，凹一个令人心动的弧度，这一切都极大地刺激着官，以至于阿杰在听到他从鼻腔轻轻发一声吃痛的闷响时，鼠蹊骤然升起一阵快意，就这样缴械投降了。

“”阿杰心有不甘地尚未疲的凶，稠的白几乎装满了整个橡胶。一定是因为太了，他给自己找补：“次记得买大号的，就你男人这尺寸，看不起谁呢。”

江停原先闭的双目因这句话缓慢睁开，光潋滟的眸盛满了熟悉的讥诮，阿杰知他想说什么，嘴角一勾，灼的雄气息迎面拂来：“怎么，那天在元龙峡你亲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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