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程锦捂着耳朵，漂亮的睛怒目而视。

程锦是个好脾气的，没像陈丹一样用雪仗追着戳他，反而朝他笑。嘴角梨涡浅浅的，甜度百分百。

“贾垚，你怎么这么能撒？”

对于贾垚这四肢发达、运动神经丰富的人，即使弯转的不好，保持平衡不摔倒还是很简单的。分别向左向右尝试地转了两弯，轻松地划了去。

很喜他，现在一般，他不怎么写歌了。”

他印象里自己只跟程锦吃过一次火锅，这人竟然记好到这地步，连自己蘸料的搭都清清楚楚。

原本推着他走得飞快的程锦撤开了手，贾垚只好睁睁的看着中间去一个拖着单板的大哥。

程锦翻了他一个白，挤僵的笑容，咬着后槽牙说：“行。”

觉到程锦态度有些化，贾垚乘胜追击，抱着程锦摇晃，“好嘛，好嘛，原谅我吧，程儿。”

“程儿，你别这么说，你是我最……你是我除了陈丹之外最好的朋友了。”

贾垚没听程锦在怪气，诚实地说：“害，人家怎么可能跟我一起玩儿。”

“原谅我吧，原谅我吧。”贾垚用蹭程锦的脖，“求你了，求你了。原谅我吧，程哥。”

“你让陈丹给你牵个线，认识认识，回跟他来雪呗。”

“我就是中的时候喜过他一段时间，遇到年少时的偶像有儿好奇心难不正常吗？”贾垚继续解释，“他那首歌，我听过千八百遍，写的特别符合我的心境。冲破窠臼以为自己摆脱了束缚，结果发现牢笼外面是大海，最终还是要窒息而死。一没有人理解，绝望又无助的觉，你能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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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什么气啊？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贾垚迅速的撒开手，程锦一从考拉心树变成了手的铁锅。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不妥，他简直想迁移到另外一个星球生活。

“上一家就是因为村民不肯迁坟，停工停到资金链断裂，这个矿卖才到我们手

“程经理，现在有个事得请示您。这样，我们矿上有一村民的祖坟，那块儿地是几十年前村集分的，后来土地重新划分换了几手，他们家祖坟也一直没迁去。祖坟么，不太好动，总之是一笔烂账。”

这是何方神圣？能让这个浑写满了反抗、叛逆、不羁的艺术家敬重与拜。

程锦还说，他技术步很快，回来就能中级了。

“我再也不跟你来雪了，你愿意跟谁来就跟谁来吧！”

还不等贾垚让程锦见识一什么叫，人见人，见开，车见车爆胎，母猪见了臣拜，山贼见了绕的地表最撒大法。

对方表缓和不少：“该注意的要我都说了，你自己去吧。”程锦扬了扬，“这坡也不陡，最多摔个墩，不会骨折。”

连着划了几趟，贾垚完全掌握了转弯，甚至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刻，并且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滋程锦一雪。

“程哥，你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

因为追了程锦一段路，两人坡的地方距离雪毯较远，贾垚在平地移动还是很艰难，程锦不计前嫌的推着他的后背向雪毯。

“嗯。”贾垚眯起睛、扯开嘴角，返回一个发自心的灿烂笑容。

“不听不听不听不听。”

程锦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贾垚抱两、哄两句、撒撒、耍耍赖就能翻过这篇儿。

“贾垚！”程锦在他后跺了板。

贾垚卑微地试探着喊对方的名字：“程儿～”

“程哥，你真好。”

了雪毯，贾垚追着程锦追了十几米才把人截停。

两人后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噫，大广众像什么样。”樊星从他们后飞速的划过，声音不小的喊：“开个房去吧。”

他正丧眉耷地可惜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余光看到程锦坏笑了一。贾垚猛然反应过来，程锦是故意的！程锦故意放慢了脚步，让人来隔开自己和樊星。

程锦工作讲求效率，最烦磨磨唧唧跟他讲前提要的：“这些我知，说重。”

“三土！”程锦回过瞪了他一。雪毯撑着雪仗、迈开板一到老远。动作行云、一气呵成，一个神都没给贾垚留。

晚上吃火锅的时候程锦给他调了蘸料，两勺芝麻酱、三勺生碎、一勺白糖、两勺香菜。

听见程锦气急败坏地叫他的名字，贾垚十分会听语气，立刻狗的回应：“什么什么？”

程锦对朋友的占有未免太。贾垚一边儿想着程锦，一边儿伸了脖偷看樊星。

“你是世界上最宽容，最大度的人了。你肯定不会因为这儿小事儿生我的气的。对不对？嗯？”

他频繁地窥视是有收获的。这两人关系很不一般，樊星对这个男人的态度不仅是亲密，还混杂着一尊敬崇拜的复杂意味，说话的时候总要转过去，略微仰视。

“这什么人。”程锦神未见异常，只是更加讨厌樊星了。

饭桌上程锦接了一个工作上的电话。

雪毯，樊星男友正扶着他上雪毯。贾垚睛一亮了，打算加快步伐跟在两人后面，说不定还能搭上话。

贾垚吭哧吭哧地向程锦，“程哥，你生气了？”

程锦置气地说：“我不懂。”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贾垚岔开板屈膝抱住程锦，枕在对方肩膀上，像考拉抱树一样死死箍着程锦，“我不该，我不该让你觉得受冷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