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沅没由地觉得有些张：“……怎么了？”

沧淡淡看过来，大大的尾鳍轻轻摆了摆，声清脆。

“尾，展不开。”

姜无沅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人鱼的尾实在是太了，目测大概有将近三米，这浴缸本装不，以至于有的一截只得搭在外边。

这浴缸其实不算小，平时姜无沅自己用绰绰有余。如今放在人鱼上，完全不够看。

姜无沅走过去，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沧像是明白她的困扰，又说：“无沅，帮我淋些。”

姜无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瞧见了她面的那截尾，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好。”

她取过淋浴，调了沧喜的温，细细淋在她无法浸在里的尾上。珠沿着她的鳞片落，留一痕。

姜无沅看着看着有些恍惚了起来，莫名有一她不是第一次为人鱼这件事的错觉。

有一浪漫的现象叫既视，姜无沅觉得自己现在一定是产生了这幻觉记忆，才会觉得前的一切似曾相识。

银白尾摆动了一，线条柔而优雅，如一块温白玉。姜无沅不由地说：“你的尾，很漂亮。”

“嗯。”沧应了一声，声音穿过泠泠声，“你想0么？”

姜无沅手一抖，差将手中的摔了。她看向沧，忙解释：“我……我只是单纯觉得好看，这是一夸赞，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沧垂了垂，睫羽上的珠轻轻掉落，没浴缸中。

她好像完全觉察不到姜无沅的慌张，说话的语气仍是平淡，带有她一贯的直白：“你既喜，为何不想？”

姜无沅脸烧着：“这是你的尾，是你t的一分，我怎么能随意就上手去0，这对你既不尊重也不礼貌。”

沧微微颔首，像是明了：“我许你0。你想0么？”

姜无沅：“……”

作者有话必须说：人鱼小，理解能力满分！专治是心非！

人鱼睛直直g着姜无沅，像是非要问到一个答案。

姜无沅被她看得窘迫，侧过脸躲开她的视线。其实要说不想，是假话。先不论她的尾有多漂亮，单单说这是一条真的人鱼摆在跟前，换成别的人，谁能不心生好奇。

可要她说想，又怎么能开得了。

偏偏人鱼是不会懂她这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心里面的圈圈绕绕的。

姜无沅叹了一气，终于妥协，混着声缓缓吐一个字，低若蚊呓：“嗯。”

沧的尾摆了摆，鳞片波光掠开，落在姜无沅中如一段白锦绸缎优地过，像是一邀请。

沧没有说话。但姜无沅心思通透，如何不知她这一个动作隐藏的意思。她微不可察地缓了一气，右手攥着的洒淋一，左手犹豫地伸过去搭在人鱼的尾上。

那天晚上她0过了一回，但是早已忘了t的。现在陡然0过去，混着清就像0到了一块半化的冰。清清凉凉，却又不会觉得寒冷，细sh但不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