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我一起。”小山神仰着跟他商量，“我其实比你的祖宗还大了。”

他额前的碎发顺着额去，一双睛漆黑发亮。褚玄良哭笑不得，说还有事要先去找师父。

他刚准备走，脚一，被汤圆咬住。

原本温顺的汤圆和中了邪一样，拼命地狂吠, 对着他的, 张要咬。

“汤圆！”小山神过去勒住它的脖, 警告：“你在什么？这样不行的！快回来！”

褚玄良想起自己暗兜里的东西，把那个装着血块的小瓶拿来晃了晃：“你要找这个？”

汤圆鼻动了动，更加激动，连连几声, 连小山神都要不住。

褚玄良跟江风对视一。

在他们看来, 这不就是个普通的胎吗？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大概就是早夭又被制成小鬼的胎儿，戾气特别大吧。

汤圆似乎知自己冲动没用，迅速消停来，趴在地上悲伤地哀几声。

小山神大心疼，顺了顺他的, 说：“能送给它吗？这是谁呀？”

褚玄良：“我要拿给我师父过目，让他帮忙试着消除戾气。而且上面还有一张符留着，不能给你们。”

小山神：“哦。”

褚玄良拿着东西走开，小山神留在原地安抚汤圆。

·

后院里，玄一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沉许久。

“这胎儿真是奇怪。”玄一摸着胡须说，“觉到了没有，它上气厚得渗人。你们回来的时候，有遇到什么鬼怪吗？”

褚玄良：“路上没有。但也有可能是小鬼不敢靠近。”

玄一：“对。”

他直接将瓶外面的符箓揭了来，摊开在手里辨认。指尖顺着图案走了一圈，心中有些计较。

“虽然是不同的符箓，但从画符的笔锋，以及习惯标志特征等等来看，应该和你之前拿给我看的符文，是自同门。那些士，到底是哪家的啊？”玄一很是困惑，“我不记得门过这样的败类。还接二连三了，一风声也没有，这未免太神奇了。”

褚玄良问：“师父，这张符箓究竟是什么用的？养小鬼？”

玄一说：“哦，他们不是在养小鬼，只是用来禁锢封存而已。所以这小鬼上没订什么契约。可是因为死后凄惨，心里怨恨不平，去不了地府。加上这小鬼上气重，大概是命格太轻了，就算封成这样，带在边也很容易有麻烦。”

里面的小鬼大概是太虚弱了，揭掉符箓后，单靠着这个降瓶也能禁锢住。

“不是养小鬼？”褚玄良奇，“那苗女士还留着这个瓶什么？”

玄一：“这小鬼上戾气很大，大概是怕被报复吧，所以才封了它。可是也很奇怪，既然有人教她降鬼，为什么又把这东西给她？跟鬼呆在一起，总归是不安全的。既然要理，就应该斩草除才对。”

褚玄良便把苗女士一直遭受小鬼缠的事说了一遍。

玄一听完就说：“她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是她亲生的孩，这样封住放在边，每天听他哭嚎，都快一年了，也不觉得渗人吗？”

他把东西递回去：“这张符我先拿着看看，瓶你们可以带走。记得小心一，它很容易招小鬼。”

这个小鬼本虽然没什么法力，但周厚的气，对别的鬼来说，是一个大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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