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后天，她就会走到寿元尽。

这样的事熙和系统都心知肚明，一人一统齐齐叹气。

熙随手翻翻小黄书，没有心，她躺了一会儿，反手把东西藏好，决定去泡温泉放松放松。

熙：“不了，开摆！”

系统23也不拦：“……摆吧摆吧。”

温泉气氤氲，熙泡着泡着，还整上几两小酒，最后居然靠着岸边的石睡了过去。

寒风拂过，她的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影。

温泉汽蒸腾，纠缠着男人的眉。

他站在边上，视线划过熙额前漉的碎发，最后定格在她微醺的脸上。

杂灵资质，无论怎么修炼，大多只能止步筑，或许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她就会走到生命尽。

不过修炼之……还有双修。

他眸邃，回忆起信笺中的最后一句话。

两百年的陪伴与邀请，还有……一张得不到的脸，的确让人心动。

岁聿常年执剑，一双手好比冰刻成像，指节分明，慢慢挑开了熙脸侧的发，仔细描摹着她的五官。

饶是修炼资质不行，但熙驻颜有术，还是当初相遇时的样。

但岁聿并不是打量这个，他的心思在旁——

徒弟的模样相较之更冷些，和他师傅的如一辙。

而前的人则不是，哪怕是睡着了，嘴角仍旧带着些微弧度，可亲可。

鬼使神差之，他凑了上去。

明明是仙人之姿，此时却被拖凡间的，浸染了衣和发。

他从没过这事。

刚开始亲吻得很笨拙，像是初次品茶的俗人，只是试探印刻在她的嘴角，而后才彻底覆了上去，仔细品味起的味来。

她刚刚喝了果酒，还有些酸甜味，叫人沉醉，但岁聿没有。

他目光仍旧清冷，好像只是在研究新的剑术，而不是托着女儿家的腰胡来。

被吻得狠了，熙在酣睡中皱眉，看起来不大兴。

但有仙尊的神识暗示，她醒不过来，只能继续沉沦在不安稳的梦中。

只是她一个冷脸不满，反而让一直清醒的仙尊陷了去。

“阿芸……”他低不可闻地唤了一声，很是迷恋熙刚刚的那一分冷脸。

顾芸，即是他心心念念而不得的小徒弟。

如果熙还醒着，她低要“呸”一声，并大喊渣男。

可惜她没有，只能任由男人摆。

似乎是被什么磕着了，熙哼了几声，挣扎想要远离那的地方。

岁聿怎能让她如愿，一把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的抵在她间，隔着轻薄的衣挲着，有意无意着，似乎有于那的大小，让未经人事的女孩意识畏缩了一。

男人一一挑开她的衣，仔细地打量着她的每一，但中看的人是谁，想的人又是谁，无从得知。

他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年，很清楚自己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