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死亡于是在那一秒钟里面疯狂的想要砸烂某个字母打E开的鬼地方──？

第二，我是布鲁斯韦恩本人吗？

唔，这是肯定的。我不可能复制你也不可能让别人复制你──真是谢谢啊难我看起来有这潜在的病态倾向让你不得不问一句吗。

最后，你打算什么时候介绍你的儿给我认识？

砰。

卡尔艾尔知自己的笑容依然很完很完很完很完很完很完很完很完很完很完很完很完很完──该死的他的脾气必须很完不然他引起的宇宙大战可能不会只有仅仅四次而已吧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他很难形容这句话带给他什么样的觉。除了一个自己绷哒来的字：砰。

砰。

砰。

砰。

砰。

──砰！

太完了，布鲁斯韦恩使用他清醒以后第五句话，提醒了前任偶你不正常。

砰。

砰。

砰。

砰。

──砰！

太完了的发展了哈哈哈哈，卡尔艾尔缓慢的想，逻辑像是单向的齿莫名开始倒转，卡成一堆铁锈，在脑海的原弹爆炸后，他只能竭尽所能支思维在废墟中运转起来。

──布鲁斯刚才装睡时都偷听了多少？居然注意到了康诺的存在？

他几乎忘记了好搭档此时此刻正在等着自己回应。然而卡尔艾尔不想忽视（二十三万个世纪）以前的丈夫、他（今生今世都不想要取代替换）的唯一伴侣。但卡在这个节骨上，他大半的脑容量都在忙着思考──怎么样的反应才是正确的？直接告诉布鲁斯康诺格雷森碰巧是拥有我们两人基因的孩吗？为什么听起来某一意义上病态的？什么样的举止才会合乎这重逢？他看起来神智还清醒吗？他现在依旧像是布鲁斯最喜的克拉克肯特吗？抑或本疯的不成样？如果他看起来很古怪该怎么办？而且当这状况很莫名啊──布鲁斯韦恩的一举一动吻合他的记忆，完全一模一样，可该死的他已经失去那看对方在想什么的能力了──虽然并不是说他年轻的时候就能知对方在想什么──可是对于蝙蝠侠而言，时间明明，只过了不到一小时而已？

──布鲁斯韦恩好冷静啊。

氪星人试图镇定的理清现况：虽然不是没有印象，自己过去的枕边人习惯各明示暗示：你可以在我死后去找别人我不介意？──可是克拉克肯特每一次都会努力装作没有听懂的吧？

卡尔艾尔理智上线失败。依旧陷在一模模糊糊的恍惚觉里面，他只能暗地里希望自己脸上的神依然无懈可击，即使他已经什么也觉不到了。

──布鲁斯韦恩早就认定了卡尔艾尔以后会找别人？

谢谢，我好惊喜啊。

他自我解嘲。寻思着究竟是因为我在三十几岁的时候给人的印象就是那类型的生？还是照常理，一个正常的生如果碰巧能活两千三百零五万年，都会我要找新的正常选择？

──后者？还是前者？

不不不不还是别告诉他标准答案好了就留给他自己猜到世界末日吧哈哈哈哈。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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