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回来把叶谨压在床上狠狠地欺负时，掐着人的脖恶狠狠地说，“为什么又画他，你怎么就这么贱……谁得你更，啊？”他讲话语无次，叶谨见他好几次这样发疯然后发脾气，一般来说都是指责叶谨，然后再说一通韩晏的坏话，最后再很不平似的非要让叶谨在二人之中拉踩一说些他听的话。

叶谨觉得自己其实有无辜，他很小声地嘟囔了句，“可是最初是你要我去取悦他的……”。那时候他脑都还懵懵的，闻实验室的消毒味都快闻傻了，好不容易被解救来，解救他的人让他去取悦别人，他选择了乖乖听话。

可是祁琰总是指责他，好像他了多么令人失望的事。

于是叶谨也多少变得有心虚，觉得可能自己真的太差劲了，所以对方才会这样生气。有次在祁琰再一次在床上翻旧账折磨人，叶谨前边被锁环箍着，心被着，小腹一阵一阵地酸麻，他挣扎着哭，“不要了…不要你的了，对不起，之前是我不自量力……”

然后不知怎么又到了祁琰的逆鳞，他又发火了，叶谨好几天没能起来床。

即使是韩晏，也没想到祁琰会越来越疯。

事的起因是他无意打开了叶谨床的屉。

其实并不完全算是无意，那个屉是上锁了的，叶谨会把一些自己珍重的东西放里边，比如他的某几幅画，或者买的一些很喜的小件。

但是祁琰手里有家里任何一把锁的钥匙，所以他打开那个屉其实是很轻松的一件事。

那天叶谨刚被折腾完，浑乏力，迷迷糊糊地缩在被窝里。

祁琰坐在床边烟，视线透过灰白的烟雾落在桌上的小夜灯上，那盏小夜灯是之前去海屿时买回来的，叶谨很喜，时不时就会趴在桌上拨上边的小风铃。

然后他注意到桌方有层屉上了锁。

叶谨是他买回来的隶，一件新鲜玩，叶谨整个人的所属权都在他手里。他不觉得叶谨有什么东西需要避开他，也不认为这个家里该存在这样一个不为他所知的叶谨的专属小空间。

他不知他这样的心理其实十分专横霸，他潜意识里本没有把叶谨当成一个独立的有自我思想的人。

于是随着“咔哒——”一声，他打开了那把锁。

目的是几张画。

最上面那张有些奇怪，整的风格给人一很温馨的觉，但人的脸却都是糊的。画得似乎是一家人，有爸妈，和两个小男孩，大的那个男孩是整幅画唯一一个五官清晰的，他睛和角都是弯的，整张脸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而祁琰认来，那是叶谨自己。右角有行隽丽的小字，《?——看不清的梦》后边署了日期。

叶谨不知自己有没有家，他连写“家”这个字都不敢，只敢写一个小小的“＋”号，藏着他那只敢在梦里现的温奢望。

边一张是画的狗狗，哼哼咧嘴伸着，一副憨憨可的模样，用也很治愈。边的小字很简单——《可的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