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祁洛不在家，回来却免不了打上照面。叶谨只让人将自己送到了路，剩的路自己走回去的。

手里的烟抖了抖，灰烬落到床边，了个细小的。韩晏顿了，无奈地笑了声，“真拿你没办法。”

因为是偷来的，所以不能留痕迹。

摇尾乞怜的乖小狗总能戳到人心里最的那块，以至于让人舍不得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于是沾着的终于了来，将里填得满满的，只留了茸茸的尾在外面。

“…呜…”叶谨声音有些急了，这隔靴搔式的抚摸使他更难受了。

“准备睡觉了。”叶谨着手机，闷声回。

“尾…尾…”他小声咕哝了句。

细，线条漂亮，叶状晶坠在锁骨间，凉凉的。

韩晏凑近了才听清他说什么，有些诧异，转而又笑了，“你是小狗吗？”

叶谨胳膊被得发冷，起了层疙瘩，发也了些，他抬看了那栋房，又移开视线。

韩晏的手指细温凉，挲着那截颈，神满意的神。

他盯着那座天，眸光微闪，脚步顿了顿，又终于迈前行，开锁后推开院门。

叶谨太累了，又或许是被着很舒服，没一会儿就歪着脑袋睡着了。

“嗯。”

“唔…哈…请慢一……”他带着哭腔请求，却换不来几分怜惜。

他不知倘若祁洛问起来该如何回答，去哪儿了，为什么才回来，难要实话实讲说你哥让别人我吗。纵使是事实，尽他早就没什么尊严可言，但在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祁洛面前，他还是想保留他那仅存的可怜的面。

“你呢，差顺利吗？”像是觉得对方难得打电话来自己直接讲要睡觉不太合适，叶谨找话关心。

他摇着，雪白的一晃一晃的，里的好似已经不够满足他了。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坐起来，将颈间的东西摘来。床书柜底的屉，找了个小盒，将那项圈放了去。

敲门声又响了几，没什么动静便停息了，祁洛说，“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砰—砰——”篮球与地面碰撞，发有规律的响

他没有回答什么，只说：“我要睡觉了。”

“唔呜…”叶谨摇。

灭了烟，过去将人抱起来，重新在床上放好，捞过两条细的来，轻轻着。

挂掉电话后，叶谨疲惫地躺回去，很快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在韩晏这里，他前后两个通常都是被使用的。但不知是对方忘了还是怎么，这次并没有使用他的后，叶谨呜咽着，被得夹了，却觉得后面生可耻的意。

刚放置完，手机铃声响了，他瞥了来电联系人，赶了接听。

祁洛的声音响起，隔着门板传来显得闷闷的，“去哪儿了？”

叶谨小狗似的跪趴着，被得趴不住，颠簸着，颈间的晶碰撞着，发清亮的声响。

“还行，我后天午就回了。”

主人能靠锁链栓住小狗的，而小狗的锁链悄悄栓到的可是人心呢！

“韩晏”他嗓发哑，黏黏糊糊喊了韩晏一声。

“呜麻了…动不了”叶谨脸上还带着哭痕，讲话有气无力的，声音媚。

即使是夏天，夜里仍然有些冷，诺大的小洋楼，院里偶尔传来几声蝉鸣。

叶谨松了气，肩膀一垮，仰面躺来，陷柔的床垫里。

“不是小狗怎么能有尾呢。”韩晏笑着抚摸他的后，手指在那轻轻着，，却并没伸去。

没一会儿，门外响起了“叩叩——”的敲门声。

韩晏坐在床边烟，闻声凑近了些，“什么？”

叶谨赶在他听见动静来前回了楼上房间。

“在嘛？”祁琰的声音向来冷冷淡淡，听不什么绪。

“小狗。”韩晏手指绕了绕那截尾，的冲撞得那玩意儿摇摇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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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韩晏没再用鞭之类的，只将人压在床上。掰开双，那之地，是熟悉的致，乖巧地着其间的，被得了便。

家里的佣人平日里是不住在这里的，只祁洛住的房间里亮着灯。

叶谨没有去开门的打算。他是祁琰买回来的玩，他份低微，但总归来说他还是属于祁琰的。他与祁洛没有什么关系，也没有义务对祁洛言听计从或者如何。

最后两个都被得合不上，着，而其主人跪趴在床上，任间风光尽数暴在空气中。

韩晏亲吻他的背，动作轻柔。然而掐在他腰间的手却牢牢桎梏住他，雪白的间被得不成样，撞红了一大片，被开了，着，滴落到床上。

房的对面是条江，凉风习习，面起了细微的波澜，江对面一片繁华缤纷，天亮着灯。

“是小狗…呜呜是小狗，要尾…”似是终于败阵来，叶谨急切地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