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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基来到白鲸广场，用当掉自行车的钱买了一个女的时间。女告诉他一个地址。

就这样了吗？就这样听天由命吗？可能得背几年债，诺亚可能在监狱待上半年……算了，就这样吧。也不是什么过不去的。

“试试这个，很衬你。”调香师挑了一瓶给他。他嗅了一，依然没有任何觉。

他借了诊所的电话，首先打给自己以前工作的夜总会。不愧是他，第一次就猜中了。

“你会把同一味的香卖给很多人吗？”他问。

他被告知噩耗，诺亚到夜总会去问他的况，没人知，知的人不敢说，于是他把经理打了，现在在看守所。

“淡艾尔，夹杂一果香气。”

探视结束之后，他懂事地往警察手里了几百块钱。

“不是在我这买的吧？这样吧，你再多一倍的钱，这香味就只归你，怎么样？”

“这个……因为你看起

等等，或许还有一条路……

他的老弟去哪了。

这一天的收获是让他意识到他的朋友跟他一样穷。港区的劫匪都知不要抢这年轻人的钱，他们都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

“那是另外的价钱。”警察说。阿列基没钱了，又气吁吁地跑回家去，从各地方搜刮了几百块送去。

阿列基拖着衰弱的跑到看守所。他们只让他隔着玻璃看看诺亚。

“可以劳烦给他理一伤吗？”

可惜不行。他倒是愿意铤而走险，可是找不着门路。在港区违法犯罪的最大风险不是警察和法律，而是帮派。多数店家或者稍微富裕的家都会给自己找个靠山，惹到他们的后果会让你宁愿被警察逮捕。

他该到什么地方搞到那特别的“香”？

或许他可以票大的。反正港区没有什么法律。

“我上次就被人认来了。”

“不会的。我有几十香，都有编号，尽量卖给不同的人，所以才贵。”

阿列基也不好受。看探视时间就要结束了，他他隔着玻璃心疼地摸了摸诺亚鼻梁上的伤，心想千万别落疤。他妈看见了该多难过。最后还是没有骂他。

他现在算是倾家产了。别说房租，就连吃饭都成问题。可是他现在没空想这些。他只知这算是掉无底了。如果不想让诺亚在看守所受苦，得钱保他来，再不济起码得贿赂警察，不然人可能审判之前就没了；审判的时候得请律师如果是他自己不请也就罢了，但绝不能让诺亚在法上狗叫一声，得贿赂法官，而且即使贿赂了法官也没法逃过赔偿，只是数额大小问题。

想到这里他猛地一阵恶心。

诺亚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他只想知谁欺负了他哥，那些家伙都不告诉他。经理竟然还说他哥是婊！瞧他那谄媚样，连胡都用发胶梳过，这混比阿列基像婊多了。

可是看阿列基脸苍白得像刚土，走两步就气吁吁满冷汗地跑来找他，又觉得心里难受。

照医生的说法，动过手术之后至少得休息两天。阿列基照医嘱卧床的两天里心如麻，辗转反侧，脑袋一会儿没歇，努力在铺天盖地的烂事中保持清醒，考虑怎么尽快搞钱。

狭小的工作室里摆满瓶罐。如果他是alpha，大概现在脑都被冲了。可是他什么也闻不到。

阿列基不知现在是该到温还是该死这个弟弟。

他着去找经理，希望他能撤诉私了。经理为自己两断裂的肋骨和俱乐的一片狼藉提一个不小的数字，但总归比走程序合算一。他得赶在前攒够这个数目。

阿列基将信将疑地拿了小样。离开之前，他问：“我是什么味？”

他实在走投无路了，半夜怔怔地坐在床上不肯睡觉，仍在想办法。可是他的脑由于贫血，过度思考和缺乏睡眠已经混沌异常，想的尽是一些垃圾。

刚刚能走两步，他就开始挨个敲亲朋好友的门借钱。有些朋友他很舍不得这样破坏他们的关系，但是为了诺亚他豁去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适合淡艾尔？”

他可以卖他自己。他可以欺骗别人买他，就像弗兰琪那样。

诺亚有赌气地坐在玻璃对面，眶青了，鼻梁上一还很新鲜的伤，看来完全没理过。阿列基把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于是很一段时间他们相顾无言，不过隔着厚厚的玻璃讲话也确实没有太大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