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案边。

桌上明晃晃地摆着两壶“酒”，除合卺酒外，另一盏皿形制特殊，瞧起来就若寻常“人肩”壶一般，但壶略一些。

陌生但真实存在的记忆提醒他避开盛着酒的那壶。

剩的，应该是装着茶没错。

“渴了？”卓沉提起壶柄，却因过度的手指颤抖不休，琅画扇自然以为是他想要茶。

“砰——”细纹的声响是壶磕碰桌面发的，他实在力不从心。

卓沉阖了阖，妥协地开：“帮我…清理…”

“嗯？”

“闹够了就清理一…你的东西…”羞恼蕴在话里，卓沉从未如此为自己的无能为力绝望过。

居然要让罪魁祸首帮自己…

琅画扇诧异，用…酒？

他衣袍自然垂落，掩着被卓沉异样表现打断的望，在间起沉甸甸的凸起。可若不仔细往那瞧，琅画扇此刻担一句仪表堂堂也不过分。

拆了厚重凤冠后，饶是如此折腾，缎般的发也只是规规矩矩地散在该去的地方，不见半分凌。

和琅画扇比起来，卓沉就凄惨得多，没有一块完整的遮羞布能挂住，碎烂布条绕在狼藉的上，双鼓胀，在合里被错位的碎布勒得发红，鼓鼓地在男人视线里，尖端甚至似有光颤动，不知是汗还是津。

堪堪隐在布褶里，越加丰腴的中藏着暂无人探访的，潺潺的打每一寸角落。

卓沉伏上案，那个窄小赫然撞烛光，少许斑涸在四周，更多的则是稠且带有余温的白浊，若绘制脉络一般，盘亘在心，以合不严实的女为，肆意蔓延。

“用…这个吗？”琅画扇提起另一壶酒，却没明说。

里的东西黏糊糊地挂在阜上，卓沉受不了他繁琐是再三确认，连连促。

男人没说话，冰凉的自上而，击打在迎上来的上，还没宣尽的让他难以克制地将壶嘴越探越近。

在卓沉压着嗓低端的隙里。

完全去了。

细的壶嘴在柔的甬里潜伏着，一步是垒，退一步又太浅。

微微的阻滞让琅画扇明了了何地。

“被死到心了？得这么浪？”

卓沉立即收了声，埋着再不肯作答，浑颤的反应以及似有若无的呜咽卖了他。

“…嗯…快净…”

“可是夫君趴着要怎么倒去？再抬些。”

火辣辣的刺痛如蚂蚁啃噬一般细微而绵绵不断，卓沉怀疑自己被破了，都没怀疑那是酒。

努力向上送了送，桌案本就于寻常书案，凭他怎么努力皆是徒劳，反而差被细巧的壶嘴。

剑被地递到他手中。

“都怪这桌案太了，都叫人俯不来。不如…砍了它？”

卓沉当然没力气握剑，更不要说听了男人的浑话真去践行。

他气都不匀，急促占了多数，平缓二字几乎已被剔除。

往外推了推，琅画扇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剑风略过之，桌脚齐齐被削去了一节。若说他非剑修，可这御气之术倒显得炉火纯青，剑气指向凭心而动。

果真是削铁如泥的宝，使起来毫不费力。

他那师尊确实待他不薄，连佩剑都挑细选最上乘。

…那我要如何比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