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辩解，他确有心思这话的确不假，可总也不好说适才刚刚明了自己心意。

原先咄咄人的男人转而自嘲：“师尊当然有苦衷，师尊什么不是为我们好呢，弟比不上您的德望重，亦赶不上您境界，有何资格置喙您作决断。”

“所幸师弟心里有我。”他莞尔一笑，朝后榻上人看去意有所指，故意说。

叶渠明知这激将话语却还是控制不住难过起来，苍白的面容蒙上一层翳，似是妥协地不再言语，只上前探查卓沉况。

还好…只是结丹了，并无大碍。

面沉沉的男人这才安心来，沉默不语地截去碍事却实在无辜的宽大袖袍，喂过丹药见卓沉昏睡过去，自顾自地替男清理去上污浊不堪的痕迹。自般地放着好好的清洁术不用，非得用清一过他上的每一寸。

林卿越见他如此也未多加阻挠，静坐一旁等待师弟清醒过来，神也不比叶渠轻松多少，不知在想什么。

卓沉醒来就面对的就是这样氛围奇怪的一幕。

早前那样放肆和自己被翻红浪的师尊就坐在面前，仔细想却回忆不起细节，私密也不知何故略有痛意，他不动声地调整了姿势。想到刚才那样的侣和腰腹的酸，全然以为自己了新郎，他不免有些羞赭：“…师尊，是我唐突了。”

受到燥意略略平复，金丹也运转如常，松一气去，他才注意到边上自以为不对付的大学生，神古怪地看着他。

“…师兄也来了啊，起得可真…”顾及师尊在场，师兄弟表面还是得维持一，却还是忍不住怪气。

晚字还没说，他才注意到屋陈设不同，似乎是印象中大师兄的房间。

“无碍。”

“嗯，师弟宿在我房中自然舍不得早起。”

叶渠和林卿越几乎是前后脚声。

“不得胡言！”叶渠开训斥，似是在提醒他想起刚刚给的承诺。

果然林卿越只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答话。

卓沉自然也能注意到师徒二人怪异的互动，联系师兄的只言片语和环境，加之仔细回想却怎么也清晰不起来的面容，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脑中升腾。

…不会睡的是师兄吧。

他满腹心事地被带回师尊的住所，小心翼翼地试探：“师尊？我怎么会在大师兄房里？”

叶渠动作连着呼都一滞：“…你结丹有异，好在碎了留音石，我赶回来的时候你就倒在府中…”他若有所思，思考如何圆去：“你师兄也恰恰赶到，怕你伤势过重耽搁不得…便先去了他那。”

可修行之人御剑一日千里乃是常事，更不用说修为的叶渠。卓沉竟也未察觉话语中的漏，注意力全然放在是不是师尊在场，闻言终才松了气。

待叶渠将他安置妥当离去时，异样的痛早就愈演愈烈，折磨得卓沉有难言。几乎是门扇一盒上，就迫不及待地解开衣袍查看况，目画面吓得他倒一凉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

…为什么好像是他被了？

疲的本该瑟缩闭的女嘟成一团，红无比，似乎还有些白残留，不知是药还是他自己的。阜上肆的指印震得卓沉脑发痛，几乎不能思考。更叫他不敢置信的是甬似乎还放置着一状，好好坐着时尚未有任何异样，此时猛一躬那一节不知何得发痛，尤其是端戳得极，若有若无的快从那传来，他前一黑不敢细想，忍怪异，咬着伸手就要去勾。

两手指探狭小的甬，被行撑开的疼痛，因着先前不甚明显的快而分的清有所缓解。卓沉视死如归地把手指送得更，终于碰到那似是玉制件，能碰到的尾如小拇指节一般细，他试探地以两指夹端往外，堪堪才动了半寸就再难有所展。那件前端似乎比尾了不知数倍，牢牢地卡在。卓沉急得额角冒汗，动作更是不知轻重，难以施力的竟被推得更，在尚未消的，不断刺激着卓沉临近崩溃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