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能陪他，所以谢竞思不太想让顾通淮辛苦地白跑一趟。

“通淮，很快就见面了。”

见面那天到来的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谢竞思坐着顾通淮秘书的车到达顾家大宅，这里的风景、装潢让跟着顾通淮见了许多世面的他还是觉得震惊，历史底蕴藏在边边角角，锦绣烟华却不见一艳俗。

将礼给侍者，谢竞思顺着指示刚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了正和宾客寒暄说话的顾通淮，他今天穿得很正式，熨帖的西装、仔细打理过的发、手上带着的腕表，不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一个成功人士。

“顾总。”

他持着一支香槟向顾通淮走过去，那人回过，原本平静的眸里瞬时燃了一抹光，只有谢竞思可以得见。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端着酒杯的胳膊前移，目光里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人。

“好久不见了，我敬你。”

之前和顾通淮谈的人有认识谢竞思、知他们关系的，自然也有不了解的，所以就在这旁人或微妙或平常的视线注视，两支笛形杯碰上了。

“好久不见。”

仰，脖颈直，淡黄的酒贴着杯移动，顺着重力落至那艳中。谢竞思收回视线，浅抿了一酒，再抬，那的便侵了他的五脏。

六腑里是那人的神。

清冷、凌厉，却又染上了独他知晓的。

不久后，顾父就走了来，但从外面来看看不这是一个快要六十的男人，岁月在他上沉淀的似乎只是气质、学识和那些人文学家追求的大，而不是白发、皱纹。不过更让谢竞思好奇的是，他和顾通淮之间的“”淡得几乎没有。

这“”不是言语上的表达，而是包语言动作、神语气乃至心灵上的共鸣，这一切在他们两人上都很少表现，也就比陌生人稍好一些。

谢竞思明白自己的份，他看了一就收回视线，站在顾通淮边充当一个瓶、背景板。不过在听到顾通淮对顾父介绍介绍他的时候小小地惊了一，却也在意料之中。

不然他真就该去修修了。

谢竞思认真地祝贺了顾老爷生辰快乐，别的就不再多说，不卑不亢地站在顾通淮边。

他觉到手背上有一瞬的瘙，避着老爷的视线用余光瞥了一，是顾通淮的手。他知是将金主哄兴了，他的面上不显，藏在侧的手却去轻那手指。

“顾总，我猜对了？”

顾老爷走后，谢竞思凑近顾通淮耳边轻问，“站你这边，你就那么兴？”

顾通淮不说话，只是笑。他拉着谢竞思走到人少的一角落，“你的睛还尖。”他确实和父亲关系不好，倒不是说大吵大闹，而是沉默地冷，父亲也不是讨厌他，就是单纯的里没有他这个人，不如说，顾父的绪很少会分给一个人，不那人是谁，连他那逝去母亲都不到。

小时候，在他和父亲“对峙”时，如果能得到旁另一个人的支撑，哪怕只是一个神，他都会有一自己赢了的觉。随着他年龄的增，这快越来越淡，几乎就要消失，但是刚才谢竞思站在他的旁，他受着他的气息，那胜利觉又回来了。

谢竞思了掌心里顾通淮的指节，他发一声气音。“嗯哼。”

“把顾总哄开心的我能得到什么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

他佯装苦恼地想了想，“不知欸，你给什么我就要什么。”

顾通淮不上他的当，迂回着反问，语气里的钩直戳戳地一又一地收起，却和谢竞思一一地拉开距离。

“再不说，就不给了哦。”

谢竞思轻笑一声，拉近两人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鼻梁上的细腻肤和微微上翘的睫已经能够看清了，那珠里也有了倒影，小小的一个，廓渐渐清晰。

他要什么似乎已经坦白了。

顾通淮一开始还能保持端正神，随着两人间距离的不断缩小，他平直的嘴角一瞬间绷不住了，咬肌微微动了一。

睫忽闪地垂，遮盖了里的大片风光，眉间却是舒展的，暗着期待。

呼的风拂面，顾通淮受不住抖动的索闭上了，边那人的存在却仍旧极其烈。

谢竞思看着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不禁笑了一，再次拉近距离，肩膀已经抵上了，温似乎要传到。

不过之间总是隔着一丁似有若无的距离，而他也没有彻底消除这段距离的打算，凑近后就要从一旁撤开，却没想到顾通淮主动地撅了一嘴。

顾通淮闭着，还在疑惑谢竞思怎么还没有亲上来，他便主动地扬起一，嘴张开，白齿红一，邀着人享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