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机里什么声响都没有，盛泽甚至怀疑那玩意死机了，只得着接着说：“弹痕迹分析来，弹是从你的枪里去的。”

林穆握的手一摊开，也不再去注视盛泽，沁冷汗的掌心轻抚额：“我的枪…丢了。”

耳机仍旧一片死寂。

盛泽忿忿地拍了桌，连一旁的韩云天也被吓了一：“枪丢失，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及时上报？！”

“因为…”林穆嗓音哽咽，“是被宇以执行临时任务的名义拿走的。当时我有过怀疑，但宇毕竟是我的上司，等知陈明的死讯，已经什么都晚了。”

盛泽死命压着突突动的太：“你怀疑是宇用你的枪杀的陈明？”

“我没有这么说，我只是在陈述我所知事实。”

“陈明遇害的时候你在哪，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在新湘宾馆。”林穆答得很快，“老板娘是个比较富态的中年女人，很。”

“记忆很刻？”

“陈明死的那天午，”林穆顿了顿，“宇在新湘宾馆再一次了我。”

“为什么会选择开房？谁去开的房？”

“我。因为宇说那样刺激。”林穆在回忆里搜索着零星真实的信息，“我们…大概在外面开了有三次房，不多，但每次都莫名其妙的。”

“时间还记得吗？你先到的还是宇？宇有没有中途离开过或者状态和平时有什么区别吗？”

盛泽连珠炮似的提问让林穆没太反应过来，他缓了一说：“不记得了，但都是在新湘宾馆，大概会有记录。没记错的话应该我先到的，宇很讨厌别人迟到，我虽然不愿意但这样也能少吃苦。离没离开我也忘了，状态…他很凶，得特别狠，那地儿都血了他都不肯停。”

“有去医院看看吗？”盛泽不担心其它有的没的，反正林穆每说一个字都会有人立去查证，他只审讯。

“有。”

“和宇的时候，是你第一次吗？”

妈的。

姓盛这小怎么一会拐一个弯，每次都在关键时刻问些无关要的问题，合着人犯都是这么审来的？还是李松柏那只老狐狸坐镇给的方案？

到底还是见识少，幸好跟沈言晖熬了个通宵，该学的不该学的都会了个七七八八，如果不是现在份尴尬，他真想上去跟姓盛的切磋一。

林穆稳心神，直言：“是。”

“也是什么措施都没？”

“没有。”

“好，”盛泽说，“那你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在哪？”

突兀的转折打了林穆一个措手不及，差脱而那句“在大学时期”。

林穆努力回想能够与先前说过的话相匹的记忆，他裂纹里渗血丝的嘴，疼痛与血特有的味将他卷漩涡中心：“市局的第二年，时间记不得了。在宇家的，那会他穷，租的房里没有空调，的时候还能闻到血腥味。”

真实况是，宇说想玩双龙，生生把一挤去，那晚本没，宇一动他就疼过去，直接去了医院。

盛泽听着李松柏张与寻求自我安的说法接着问林穆：“哪个医院？”

“中心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