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晖脸上，“那你刚才得还起劲。”

沈言晖被烟雾呛得咳两声，挥手打散那团缭绕，再开就是直往林穆心窝戳：“熟了不也没用。”

“死人的事和我没关系。”林穆神如常，“其实我想你里面的，你帮我我也得让你不是？”

“会发烧。”沈言晖说。

林穆愣了：“什么？”

“没什么。”沈言晖起往浴室走，“把烟戒了吧，对不好。”

林穆取嘴里衔着的烟，燃了一半的火苗还在持续舞动，他想找个烟灰缸掸走烟灰，却怎么也找不到，心一横将它扔到地上踩灭。

他又在床上躺，怔怔地望着天板，他自然明白沈言晖说的会发烧是什么意思，只是宇从来不在意这些东西，他们第一次那会宇就是没还，他至今记得当时混合着血从里面来的样。

“我耐，死不了。”他喃喃自语。

哗啦啦的声一阵一阵传到林穆耳里，他受不了这不合时宜的噪音，从床上爬起来到了浴室，本来以为会看到沈言晖一腱站在洒面淋浴，结果一打开门却看见他蹲在浴缸边不知在捣鼓什么。

“你嘛？”林穆问。

声太大，沈言晖没注意林穆是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他说话也没回：“洗澡，试温。”

斯文人就是矫。洗个澡而已，还要试温。

不过林穆到底不想横生枝节，说：“那你小声。”

沈言晖依旧在浴缸里拨着，林穆不在乎他到底听没听到，更不想再浪费力说这些有的没的，索开门就走。

“你去哪？温可以了。”

林穆脚步一顿，转看了沈言晖，冷冷地问：“什么事。”

“我说温可以了，你先洗澡。”沈言晖站起来，指着浴缸说。

林穆怔在原地，没来由的酸楚涌上来将他整个人吞噬，前面这个扰了他几年，一度被他当成神经病的人对他的态度与宇对他的态度截然相反。

可悲又可笑。

但这想法很快被他从脑海里抛去，他不确定沈言晖有没有看到他刚才那么不堪的神，主动说：“好。”

躺浴缸被温包裹全的那一刻，林穆才真真切切地知到自己还活着，上压着的那些罪恶仿佛烟消云散。

自从和宇搞在一起，自己有多久没享受过这样惬意无虑的时刻，他记不清了，也许是五年，也许是十年。

洗完澡，林穆着发了浴室，沈言晖抱臂站在门边等他，他明白所有东西都是有代价的，接受了就得付得起价格：“什么条件？”

林穆的反应乎沈言晖的意料，他知晓林穆聪明，只是没想到这人在经历了一连串打击后还能这么冷静自持，他越发笃定自己当初没选错人。

他抬与林穆对视：“帮我查一桩案。”

林穆心里有了底：“什么案。”

“十年前的连环剥案。”

林穆听过这个案，是连省厅都绝不提的尘封案件。活剥，当时死了八个人，凶手到现在都没找到。

当年凶手留的痕迹很多，不至于这么久了一线索都查不到。刚当刑警那两年他也曾想过调查这个案，可冥冥之中一直有力量让他始终无法了解到案。

破案不难，难的是怎么瞒着上面的人查，而上面又将会有多少势力阻碍他来查这个案。

他犹豫片刻，说：“可以，但我需要重新回到警局。”

“看来你没我想象中的宇。”沈言晖意有所指。

林穆淡淡一笑，两个浅浅的酒窝：“你猜他们为什么能查到我？”

“什么时候开始的？”沈言晖问。

和聪明人说话属实节省力气，林穆假装思考了一：“第一次脏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