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蜗，一切恍如隔世。

宇是几来的林穆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宇挥拳打在自己脸上是什么觉，几天没吃饭的他被那一拳打得发懵，整个脸骨碎裂般咔咔作响。

“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枪？”宇揪起林穆的衣领，很轻松地就把他提了起来，“你知我不喜听废话。”

林穆裂的嘴蠕动着，半天没有说一句话来。

故意的。

没得到回答，宇松开林穆的衣领把他往前一扔，他整个人趴在地上，扬起的灰尘将他的发染成白，脸也刮破了。

“你说过不会卖我的，现在呢？”宇没空理会林穆的伤势，自顾自问他。

林穆勉起，双手撑在满是灰尘土砾的地面上，几颗细小尖锐的石刺他的掌心，有疼。

他回和宇对视，自嘲似的冲对方笑起来，“你知我你吧，宇。”

宇沉默。

林穆了个“嘘”的手势，“其实我明白不应该奢求与你有除了以外的任何关系，我只是有不甘心。

但现在这些好像都不重要了。你别担心，所有的一切都是由我策划，线索也只会终结在我这里。至于证据，我从不屑于威胁他人，这你可能也不太了解吧。想想还是可惜的，如果有足够多的时间，会毫无痕迹的，可你太急了，对不起。”

这演法他也会，不过掺杂的真心也许比宇要多。

“你很聪明。”宇举起枪，一步步向他靠近，“我没有喜过你，从来没有。”

死前告诉他真相，这林穆挑不病。他分了视线在宇手里的枪上，“我会自杀，用我自己的枪。收起来吧，弹痕迹会查到你，这是我唯一能帮你的了。”

宇没想到林穆把这些都考虑去，心里竟然生一丝不舍，他张了张嘴，但终究没有开。

“我能最后抱你一吗？”林穆发恳求。

宇怔怔地看着他，没有动作。

“可以吗？求你了。”

林穆近乎哀求的语调让宇心，他收起枪，犹疑而缓慢地朝林穆迈。

一步，两步，三步。

熟悉的气味与温在宇那个施舍般的拥抱降临时，瞬间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齐齐向林穆扑来，呛得他咳两声。

宇那双抱着林穆的手动了动，却被他更用力地回抱过去，“三十秒，求你了。”

宇不声，算是默许。

“郎呀郎……你为什么不回答……”

林穆唱着他和宇初遇时广播里放的那首歌，手却慢慢探到宇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