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怕不是骗钱的吧？”曲孜昐接过那纸来细细看过一遍，象似发现了佐证，“老顾你看你看，‘十次后，y妇可成’，怎么又来个‘还须看机缘，不成可继续购买使用’……这明显不可信，不靠谱嘛，就是骗人钱财的！”顾汉章劈手夺过那页纸，在手上晃了晃，“不可信又何妨，千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对我们这样的人家，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钱。买这个来玩还不是图个乐，说不准不是骗人的呢？我可是看好了人买的，不为了她我才不买这劳什呢。知这东西多难买吗？”他见众人都瞪着睛听他抖机锋，便反而拿起茶杯慢悠悠喝起来，闭不说了。众人看他卖关，便都耐着不吱声，看他能拿到何时。“你看好了何人买的？”徐旭终于沉不住气打破沉默，余众人也皆伸了耳朵，倾着听。顾汉章却装模作样低喝茶，只是笑而不语。张世群失了耐心，“老顾你耍着哥几个玩呢，说话藏尾，没个脆的？几时这般磨磨唧唧了！”其余众人也连促，顾汉章便有些斯斯艾艾的好似难以启齿，张世群：“快说啊，有什么说不得的！”“那我说了你可不准急啊，我怕说来你们不饶我。”顾汉章看了张家几人一。张世群莫名其妙：“你看我们几个什么意思？你是看上我们张家人了？”“那个……不是嘛……前两日在宅见着旺大后……我这两天就没能睡得着……”顾汉章边说边朝门挪了几步，“说好了，不许打人，我不说是你我说的，不肯也不要打人。”张世群听罢，和张文涵俩个碰了神，几个坏俱是放光，张文涵便待声，但张世群却冲他使制止了他，“老顾啊老顾，我嫂好歹是张家的正经娘，岂是普通妇人可比？你这主意打得忒歪了些，欺负人欺负到我张家上来了。”“不肯便再说，不肯便再说，实在是你家嫂得太勾人了……”顾汉章慌忙摇手，又忍不住冲着余几位唠叨，直叹气，“你们是没见着，天仙似的样儿，上次差就搞成了，喂了颗‘烈妇逍遥’，可惜半路碰到了十五爷，吓得把人扔了……唉，可惜得，真是可惜得……”

张世群打断他，“正经娘又不是我们张家有，你们几个家里不也有？若是我嫂来给诸位玩，你们几位家的也得有正娘送过来供大家消遣，这才公平嘛。”诸人便都不吱声。顾汉章一跺脚，“我有四个亲嫂，虽不比旺大容貌，倒也还有个把看得过的，我一会儿就叫人将她诓来，吃个药的事。说好了啊，这‘莲’只给旺大用，其余的只能用‘烈妇逍遥’。”其余众人见顾汉章起，便也都陆续答应了，反正搞来让众人消遣的也不是自家娘。“对了，那旺大被你们喂了‘烈妇逍遥’，你们就把她扔给十五爷，不怕闹事把你们扯来？十五爷的杀威真要打来，你们还有小命不？”钱受益问。张世群几个当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确实当时只顾着畏惧，满心里只有逃跑，倒没想过其实逃跑了更麻烦。“这几天了，不是也没扯来？旺大看上去就是个胆小怕事的，她那天要是说我们，你看我们现在还能在这里好好说话吗？”顾汉章。“她不敢说的，被人喂了药，这事传去光彩么？真传去让别人知了，她就没脸在这家呆了。况且她在这里无无基的，世旺又是个傻，谁会为她？哎，算是侥幸，估摸着十五叔也是考虑到这层才没追究，要不我们可就倒霉了。”张世群。张文涵其实有些心虚，“十五爷爷那天去我祖父的院，谈了没一会儿就走了，不过我可吓得不轻，生怕来人传我过去问话。还好只是虚惊一场，后来祖父母就找府里事谈家务，你们没见学堂通往院的门派了看守婆守着吗？以前那里是没人守的。”张世群：“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今早来学堂是看到门两个婆守着，当时以为是临时安排的都没在意。难怪这两天院各房都在查抄整顿，但凡丫小有私的，私藏秽的，喝酒赌博的，怪异嚼的……不是被打一顿，就是被赶去，还有被发卖的，原来是十五叔挑起的。”“现在风正，想要从院搞个人来怕是不行了。”顾汉章抚掌叹气，“唉，我可真是被旺大勾了魂去了，现在闭上脑里全是她。”“以前我们可没从院人来搞过，玩的也不是正经妇人。现在就因为个旺大，你们主意都打到良家妇女上了。”曲孜昐扫一众人，有心想劝。“你要对良家妇女不兴趣，想要玩你的小倌儿，你就别来这里掺和。”顾汉章有些不满他坏了众人兴致。“既然大家先前谈妥了，就别说那些废话。院的人不来，那就先从外院来，通街的角门可还开着呢！”张世群看向顾汉章，“你先把你家的女眷搞来，我们这边的，等过段时日松懈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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