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相信我吗？”方恋猛地抓了展萧苔的手臂，镜底隐约能发现他角的红意，尚未理过的伤让他显得脆弱狼狈。

展萧苔立一掌拍在自己脸上，然后面对着略显执拗的方恋，大叹了一气。

“我说你何必呢。”展萧苔无奈地说，早不吃他这回草能有这些破事？

展萧苔是打虎但他不傻，他一看到工刀就基本明白了怎么个事。而且，他也了解方恋，方恋攻击虽然但并不是一个喜激作案的人，那样的行为对他来说效率太低。

不过一听到展萧苔的反应，方恋就知他没被那个贱人蒙蔽，神态立即转晴，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好让展萧苔不要去照顾欧希涯。

展萧苔却没再提伤人的事，只是指指自己的脑，和方恋说：“我，哎，欧希涯他这里不好使，你让让他吧。”

“最好也别和他碰面了。”展萧苔补充。

方恋的表顿时僵住了：“我和他，你要偏袒他？”

展萧苔避而不谈：“我要去看看他的况了。”

“他向你提什么条件了吗？”

展萧苔：“哈？”

方恋咄咄人：“他要你跟他上床了吗？”

展萧苔无语地笑了：“方恋，你别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趁人之危。”

“他没提？所以你就那么蠢地相信他只是个可怜的神病？”

“你是不是有什么圣父结！看到条摇尾乞怜的狗就能抛弃我！”

“方恋，你冷静！要吵架也不是现在。”

“展萧苔到现在你味还没换，当年的洛拉也是，现在的…！”他的话被突然打断，展萧苔猛地揪住了他的领，方恋几乎失态地冷笑，并不挣扎。

“展萧苔，我就这么不堪吗，连欧希涯都不如？”他自嘲地说，抓着展萧苔的手不由自主松了力气，展萧苔了一气。

别动手，展萧苔，你是文明的穷鬼，你赔不起，医保里没这个项目，阿门，耶稣说大无疆，我说对对对。

展萧苔攥了拳，遏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你朝我发火有用吗？你惹了他，给你的还不是我！”展萧苔甩开了方恋，有些烦躁，虽然这件事因他而起，但他向来没有什么责任，只能怪自己有良心还倒霉。

展萧苔：“冷静冷静吧，暂时别见面了，你有时间在这抱怨还不如去把伤理了。”

“……”不知展萧苔哪句话让方恋有了别的想法，他没有挽留展萧苔。

方恋停在原地，对着展萧苔的背影轻声：“你去哪儿？”

展萧苔听到了，不耐烦地回：“去当义务护工还能去哪儿，就麻烦你别来添了。”

这一切都被对面住院楼的欧希涯尽收底，他穿着病服，站在窗帘背后像尊雕像一样，凝视的双和凶异常的鳄鱼一样狰狞，背后是一片狼藉的病房，护工正在走动着收拾还原房间。

欧希涯的绪从住医院开始就十分诡异，他的伤其实不算严重，恢复得却很缓慢，一方面是凝血功能先天不如正常人，另一方面是他没有恢复的意愿。他已经反复把伤裂了好几次，展萧苔和他一起也被护士训斥了好几回，展萧苔都成了“506那个谁的家属”。

展萧苔一度怀疑欧希涯在拖延院时间，可是他看起来又很讨厌医院，两矛盾的织，让欧希涯显得越来越沉闷，越来越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