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好，小野，往后我再记忆训练，那些辅助记忆的材料就可以用这方式写，简直是双重保险……”

“用来工作多没意思啊，以后这就是咱们俩的专属沟通方式，用来背后说人坏话太实用了……”裴野乐不可支，把纸推过来，“喏，到你猜了。”

傅声意识接过来，半个小时的“训练”已经让两个人默契无间，他瞬间就念了来：

“我喜你——”

话音戛然而止，裴野趴在桌上，少年的双目光灼灼，令傅声神起来，他忙放纸，正：“哪学的小把戏，没正形。”

“哈？”裴野拖着腔伸了个懒腰，像只晒太伸懒腰的猫咪，亲昵地凑过来到傅声鼻底，故意哼哼唧唧地撒，“我很认真的，你这人怎么这样。”

十五岁的少年已然初未来那个飒英姿的大男孩的模，这般亲昵地黏着人简直不亚于持靓行凶，傅声底眸光微漾，温和一笑，抬手了少年一乌木般的黑发，像在给猫儿顺。

“那太好了，”傅声笑眯眯的，“因为我刚刚好也喜小野。”

币落一地，纷纷扬扬撒在地面的，还有无数个折叠起来的小小纸条。裴野蹲来，拾起一张打开，上面赫然是傅声的字迹，寥寥几笔不成气候的笔画和数字，旁人一定看不懂，除了裴野。

残缺的笔画在他起来毫无障碍，他锐地一捕捉到了两个字。

“蛛网”。

最稳妥的储存方式就是记忆——傅声从小记忆力过人，他这样认为，也一直是这样的。

裴初的猜测没有错，傅君贤的确参与了蛛网计划，也的确把蛛网的幕透给了傅声，只不过既没有给他纸质文件，也没有给他电档案，一切都以述的方式行。

而辅助记忆的材料，傅声居然真的用只有他们二人会的、这个闹着玩似的方法记来了，还藏在这存钱罐中，就这样差错间，躲过了组织的地毯式搜查，直到此时重见天日。

裴野几乎兴奋到要发狂。

他本来已经绝望了，可有了蛛网的二手资料，他突然知该怎么救傅声那地狱了。

裴野激动得手控制不住地发颤，他从地上抓起一个随意丢弃的文件袋打开，将里的东西一脑倒来，从地上一把把抓起那些纸条装去。文件袋里几页泛黄的纸，在空中飘飘，落在地板上。

裴野把纸条全装去，在堆满杂的地面上反复检查有没有遗漏，无意间，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看起来有年了的纸张上。

猝不及防地，他在一张纸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对裴初及其家属裴野的抚恤金申请……”

裴野的手停住，疑惑地将那页纸拾起来，看着看着，少年呼愈发重，忍不住读声来。

“……鉴于对军的贡献，其家属裴野家况困难，从军的社会影响和人主义角度发，兹向上级申请批准将抚恤金转发至其遗属裴野……”

裴野了气，垂帘看向最后的落款。

“申请人，”他轻轻念着，“执行局，傅声……”

七年前的那颗弹，正中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