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找你。”

裴野上前一步，顿了顿，一贯生的语气竟然也了来。

“我听说，再过几天就要对抓到的一批犯人行审判，”裴野说着，脸上不知不觉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声……猫他会被死吗？”

裴初没说话。房间里一时只剩稿纸的沙沙声。

他沉默得越久，裴野心里焦急的火便烧得越旺，可裴野知自己若是沉不住气的话，接来只会一败涂地。

半晌，裴初放检讨书。

“陪审团面前，他的命我一个人左右不了。”

裴初回答。

裴野在兜里的手颤了颤：“难他就非死不可吗？”

“他要是迷途知返，能将功折罪，自然也有转圜的余地，”裴初对他摊了摊掌心，一副亲兄弟间底的模样，“能用的办法都用了，可他不招，我也无能为力。”

“招什么？”裴野意识追问，“就是前天你说的那个什么计划和什么行动？”

裴初招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边来：

“来看这个。”

裴野绕到桌后，放一看，这才发现裴初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打开的文件，密密麻麻的字，即便是裴野这样的好力也要觑起睛仔细看才能看清楚。

待他辨认清楚，才勉看懂那似乎是一份程序的代码，裴野并不太懂计算机，但略地也能读光是这屏幕上展示来的代码就有不少需要勘误的地方。

裴野还在思索，却听裴初在他旁：

“渡行动，是老军和警备的联合绝密行动，他们越过议会挪用了大量经费，起初就是为了开发新的联网军事系统，不被议会和检察院所辖。”

“后来那群人有了野心，不光打算攻破其他国家的卫星和军事系统，甚至想利用它发一笔不义之财。这盘棋越越大，系统还没有开发完，便先一步迎来了他们自己的末日。”

裴野皱眉：“那和猫有什么关系。”

裴初笑笑，鼠标一翻。

一秒，裴野的手不由自主撑在桌沿，难以置信地睁大睛。

屏幕中显示的研发人员名单中，猫二字赫然在列。

“裴野，”他听见裴初嗤笑，“你不会以为，猫只是把杀人的刀吧？”

“七年前猫一战成名，就是因为他黑了全报人员都没攻破、设有重重加护的安保系统。当初猫还是警官预备学校里的傅声的时候，傅君贤可是有意让他相对安稳的研究所的，没成想差错还是来到了执行局。”

“如今这份名单上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我们掌握住的，只有猫一个。”

裴野愕然，压心的震惊接着问：

“你们想让他协助复原这个系统？”

“我们彼此之间都安查了鬼，所以，”裴初关上文件，“得到的系统漏百，从上就是错的。另外，很多机密必须要当年参与研究的人的份信息才能解码。”

“那、那个什么蛛网计划，也和猫有关联？”

这次裴初回答得倒很快：“这确实是我猜的。老军为了牢牢掌控政要官员，背地里调查了他们不少的把柄，所以好多人不得不他们的傀儡，就像蛛网上的虫……”

“这么大的事，猫怎么可能接到？”

裴初难得被弟弟蠢到翻了个白：

“他是不够格，傅君贤够！万一傅君贤曾经和他提过什么，或者暗中让他参与了呢？”

一阵沉默。裴初没有看裴野的表，叹了气：“可猫宁死不招，法治社会，我们也不能刑讯供，所以……”

“等一，”裴野突然打断他，“能不能再拖一拖，我来想办法说服他。”